俞意衡向來不會喊疼,突然來這麼一句,聽到柏霖耳朵裡頓時警報大響無比緊張,也顧不上抓緊衣袖心虛了,連忙去扒拉衣服裡面纏好多層依舊隱隱透血的紗布想要看具體傷勢。
“是傷口潰爛了嗎?都怪我,沒有一直待在哥哥身邊,後面連傷口都沒處理好。”
俞意衡見柏霖實在擔心,而自己本意並不是說傷口,只是為了換個話題不再僵持。抬手扣住柏霖的脖頸吻了上去,柏霖呆愣眨眼,卻沒忘記俞意衡說疼,手小心避開傷口位置。
“小漂亮,我喊疼只是想讓你親吻我。其實沒有疼,騙你的。”俞意衡盯著柏霖水亮亮的唇瓣,心想美色誤人。剛剛還在生氣,看著這張臉又莫名其妙消下去不少。
柏霖依然不放心傷勢,小聲嘟囔反駁:“不疼才是假話,要重新包紮一下。”
“不要,再扯開會很疼,我能感覺到因為血液乾涸紗布和肉已經粘在一起。別折磨我好不好?”俞意衡放軟聲音求饒。
柏霖饒是再不放心傷勢此時聽到這話、看到這張臉也說不出拆開重新消毒包紮的話。
俞意衡好不容易糊弄過去,讓柏霖去換件衣服,自己整理好衣服就去給門外的四人開門。
開門瞬間,原本還在你一言我一語說話的四人齊齊安靜看向俞意衡。
梁珏頓時眼神幽怨起來,“師父,你在裡面為什麼一直不開門?”
俞意衡抬起手虛虛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確實沒什麼正當理由耽誤這麼久。
柏霖換好衣服立馬走到俞意衡身後,宣誓主權似圈緊俞意衡的腰。涼涼掃過門口幾人,不滿梁珏的質問冷聲開口:“你們又沒走。”
言下之意:等都等到了,問那麼多幹嘛。
梁珏啞然,剛才沒聽到動靜和回覆也沒有走的打算,完全是準備在這兒死磕蹲著等。欲言又止好半晌,才把自己覺得差不多的理由說出來:“那是因為大家早上都從自己房間出來的!真出去找又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往哪努力。”
孟知忱眼瞧柏霖瞳孔裡滲出的寒意愈發駭人,忙不迭捂住梁珏的嘴就把人往後帶,並且小聲提醒道:“少說點話。”
梁珏掙扎無果,攢足力氣惡狠狠踩孟知忱一腳。
孟知忱疼的齜牙咧嘴受了。
俞意衡納悶扭頭看向柏霖,對方一臉乖巧可人的無辜模樣。
門前站著的石初年默默別開臉當沒看見,不知怎麼的看見柏霖就感覺渾身疼的更厲害。藍蒼玉完全見識到柏霖的一系列變臉,心裡冷哼吐槽裝貨,面上撇撇嘴不敢多說什麼。
六人齊聚,就提起昨晚發生的事捋捋今天行動目標。
結果發現梁珏和孟知忱並沒有得到對應身份的記憶。
不僅如此,兩人對自己昨晚做過什麼毫無印象,更別提孟知忱受驚時吐出那句沒頭沒尾的話。
俞意衡和藍蒼玉同樣對被控制以後的事情毫無印象,只知道自己受傷,受傷的過程一無所知。
石初年知道的也很有限,畢竟他也沒逃脫被控制的命運,甚至被控制以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捱了柏霖一頓拳打腳踢。
能說的知情內容說完。
眾人齊刷刷看向唯一沒開口的柏霖。
柏霖朝俞意衡眨眨眼,抿緊唇表示不想說。
俞意衡不想逼迫柏霖。他在屋裡都沒能問到的事,讓其他人壓力柏霖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場面。
。題話個換是於
。圖地新索探樓下,去過揭事的晚昨把就塗糊裡稀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