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易眉頭一揚,衝宜安笑的邪魅狂狷。
“確定啊,我說出的話沒有不履行的。不過一局遊戲,我不認為我有輸的可能。宜安,一直以來你選擇的陣營就是錯誤,可怕的是你還有個心軟的毛病。明知道會一直輸,還要選擇給這些棋子提供幫助。我不一樣,廢物棋子死就死了,一點都不可惜。”
“八張牌損失兩張,優勢在我。反正機械帝國已經消失,再捨棄一張牌也沒什麼大不了。宜安,我不會輸。”
這話說的,彷彿五張牌就足夠讓宜安丟盔卸甲無法招架。
哪怕夜幕之主是違規操作替代甜品帝國幕後牌出手的存在,現在欠宜安一次場外幫助。
索易仍然對勝利信心滿滿。
宜安不逞口舌之快,又盯著索易腦袋上那縷突兀白髮多看了幾秒,冷靜挪開視線重新專注於沙盤。
索易將機械帝國幕後牌機械防禦撕毀。
宜安聽到卡片撕裂聲眼皮都沒抬一下。
兩人隔著半米的距離站在沙盤前,各懷心思看著沙盤上棋子的一舉一動。
俞意衡被傳送到植物帝國,光是粗糙看到眼前城區內的景象就立馬跟以及吸納的記憶完美重疊。
看來第二次傳送優先傳送到自己對應身份的所屬國,是好事。最起碼不需要浪費時間先對周圍環境進行了解。
有家族戒指證明身份,俞意衡回到公爵住宅沒費什麼力氣。
修斯身邊沒有太多傭人,家族遭受重大變故,舊人基本都不在世間,以至於回來只感到冷清。
“天吶,公爵大人,您的身體得到魔法使的救治痊癒了嗎!”在門前迎接的小女僕是索菲拉,是修斯某次出門撿回來的小乞丐。
俞意衡被對方熱情滿滿的元氣活力感染,有些明白修斯為什麼會撿索菲拉回來。
這會讓求生慾望不那麼強烈的修斯,時不時找回微弱的活人感。
這樣想著衝索菲拉微微一笑,再開口語調溫柔、目光和煦。
“已經痊癒了,索菲拉。多謝你幫我打掃庭院,替我禱告。”
索菲拉頓時羞紅臉,緊張搖頭。
“公爵大人,您這樣的好人一定會長命百歲。我什麼都沒有幫上忙,是上天看到公爵大人做的一切選擇給予公爵大人關照。”
俞意衡示意索菲拉繼續自己的工作,一個人往住宅裡面走。
佈局和擺設跟離開前的記憶一樣,這裡沒多少變化,變化的只有園中不同花朵衰敗與新生。
那些花就像修斯一樣。
衰敗的身體走向終結。
又有俞意衡悄無聲息替代了他。
遠遠望去園中景緻繁盛不衰,實則是不同生命絢爛綻放、消亡的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