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先離開一小會兒,等下我們一起用早飯。”格雷爾特臉燒的厲害,被俞意衡關心心虛的不行,慌張遮掩身下異樣的同時磕磕巴巴說著。
俞意衡沒有惡趣味挽留格雷爾特,看對方因為這種事露出窘態,不是他想要的發展。
眼下對方離開他能自在不少。
緊繃一晚上,沒休息好再正常不過。注視著鏡中身影,眼底烏青實在難看。
想不通,格雷爾特怎麼會看到這副狀態能依然保持火熱。
透過昨晚格雷爾特呢語,這傢伙對修斯更多是對兄長所愛之物的掠奪,以及病態生理慾望。
用喜歡和愛來定義這種感情,是在玷汙這些美好詞彙。
駐足太久又一直在出神,格雷爾特回來就看到心心念唸的人在照鏡子。
沒等俞意衡回神,昨天被贈送給他的劍已經對準他後背。這個位置一旦穿透,心臟必定遭殃。
格雷爾特握緊手中劍,冷漠無情中透著緊繃。
“你是誰?”
是警惕又陰冷的聲調,相比昨日種種和氣溫柔,太過陌生。
俞意衡懊惱自己站在這裡跑神。修斯根本不會心平氣和照鏡子,因為討厭鏡子裡的人,厭惡在鏡子前不堪的記憶。
只要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修斯就會應激摔得粉碎。甚至要把自己弄傷,讓血流的到處都是。
這種時候說什麼理由都解釋不清自己已經崩掉的人設。
不能慌,格雷爾特沒有即刻一劍捅穿他就代表對方心存顧慮。
穩住。
俞意衡緩緩轉身,鋒利的劍尖離他留有兩拳距離。
格雷爾特死死盯著眼前人的臉,疑惑、憤怒、不安,那雙眼睛裡混合太多情緒。
只見俞意衡唇瓣微張,沉靜淡然吐出兩個字:“修斯。”
格雷爾特一動未動,死死盯緊俞意衡,試圖看穿眼前人身份是真是假。
就在俞意衡幾乎以為他要冷靜下來接受這個回答時,格雷爾特沉聲繼續質問:“為什麼沒有影子?”
“……”還真是禍不單行,暴露一樣就夠棘手,兩樣怎麼好圓回來?
無論怎麼解釋都進退兩難。
於是俞意衡在格雷爾特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往前邁了一大步。
只要格雷爾特撤回的動作慢一點,劍尖毫無疑問會刺進俞意衡的身體。
“陛下為什麼要躲?既然懷疑就該殺掉我,帝王不能心軟。”
俞意衡每進一步,格雷爾特就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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