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使哆哆嗦嗦持續使用魔法治療俞意衡的傷,肉眼可見有效,卻沒辦法直接讓傷口消失、皮膚狀態復原。
眼見魔法使力竭癱坐在地,整個人都蒼老十幾歲,還試圖掙扎爬起來繼續注入魔法為他治療。
俞意衡知道對方在害怕柏霖,開口阻止:“這樣就可以。只剩很小的創口,周圍已經恢復很好,沒問題了。”
柏霖沒搭理魔法使,將俞意衡衣服釦子扣好直接把人抱起。
“先不說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真論起來傷在胸口不影響走路,你要抱著我去哪?”俞意衡問歸問,手臂卻很自然環住柏霖的脖頸,還湊過去深深嗅了一口。
什麼都沒聞到,但身體被安穩包裹,很踏實。
柏霖當然沒地方去,他來這裡連落腳處都沒找,抱著俞意衡走一步看一步。
“哥哥知道該怎麼觸發傳送陣,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讓傷勢完全治癒不是更好嗎?”
柏霖的意思是剛剛的魔法使應該物盡其用。
俞意衡知道柏霖在說什麼,但是那位魔法使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被榨乾最後一滴價值,弄不好自己的傷會被臨死反撲變得嚴重。
“我不是可憐他,從宮裡殺出來我手上的命不比你少。只是靠你我的力量想把帝國的人殺的一個不剩很難……對了,你前面兩個帝國都是怎麼摧毀的?”
柏霖簡單將自己在機械帝國發現機械運轉核心的事情提了提,核心就是帝國的生命,核心一碎賴以生存的環境一夕之間遭受致命破壞,到處都是機械爆炸。
別說是城鎮居民,就是蟲子也活不了一隻。
俞意衡起初表情驚訝,隨後若有所思。
柏霖又繼續把自己在霜寒帝國當將軍的事情說了說。因為沒辦法找到更合理的藉口,只能將自己利用士兵們的信任造成內戰以及親手殺死那些士兵們的事盡數說出。
柏霖說完低著頭沒敢看俞意衡,不是認為自己做錯,而是害怕俞意衡會失望。
“怎麼這副表情?你做的很好,比我們其他人的進度都快。”
柏霖微微抬頭,眼皮上撩瞬間難掩瞳孔中的驚訝。
俞意衡湊到柏霖唇邊輕輕啄了一口,嘴角揚起溫溫柔柔的弧度。
“我有時候確實比你們多了些沒什麼用的善心,但不代表我善心氾濫。這個副本里達成目的的方法只有摧毀帝國,無論怎麼做居民都沒有活路。我相信你做的比我好,我殺人少了些你手法上的乾脆利落,你能讓他們少些痛苦。”
柏霖聽俞意衡這麼說也沒安心多少,小聲咕噥:“你不喜歡這樣,我知道的。”
“造成這種局面的不是你和我,說到底他們的生死不是攥在我們的手裡,是攥在觀看我們費盡心思摧毀帝國的人手裡。我們和那些居民一樣都是棋子,誰都沒資格憐憫誰。”俞意衡抬頭看天,彷彿能透過雲層看到真正的溫森城堡。
柏霖點點頭,只要俞意衡不為這件事難過,他原本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哥哥,我在路上聽到很多不好的訊息。”
俞意衡見柏霖有點糾結又吃醋的小表情,主動投懷送抱。
“關於我和格雷爾特?”
“嗯,他們說你們一起度過夜晚。”
俞意衡會心一笑,小漂亮自然不會相信這些謠傳,此時提起不過是想讓他給點好處。
”。呢晚夜度共上床張一在點差特爾雷格和我,確準不的道知們他“——到提意經不意故,知不作故要還鏡明如心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