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兩天時間，我們能做到的事沒懈怠，真沒通關也是沒辦法。”柏霖牽起俞意衡的手。這不像是他會說的話，但是這個副本他能影響的有限，心臟裡蘊藏的能量根本不足以解決剩下的所有帝國，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俞意衡彎唇淺笑，手指尖點了點柏霖的掌心，像是小貓撓癢。
“他們的進度不會太慢，梁珏知道一些訊息，遇到其他人也能傳遞。藍蒼玉和石初年一開始就傳送在一起，他們能從第一夜活下來就代表有一定的實力。有時候也要多給其他人一點信任。”
晚上的街道空空蕩蕩。
他們離開的屋子充滿屍體和血腥氣，外面的空氣清新舒適，非常適合喘口氣。
走著走著俞意衡扭頭朝柏霖真誠發問：“我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死掉之後又出現在另一個人身體裡，還操縱許多不同的人？”
柏霖沉默有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前者透過完整靈魂和近似血脈能做到，後者需要傀術。”
俞意衡若有所思點頭，忽地想到什麼，眸中迸發神采。
“如果沒有近似的血脈，靈魂會儲存在……皇太子的屍體！”
柏霖同樣眸光一亮，這確實極有可能。
“有可能。格雷爾特死在我手裡，不滿足被寄生的條件。想透過那副軀殼死而復生沒有一點機會，做成傀儡也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俞意衡與柏霖找到一匹快馬，一起朝埋葬皇太子屍體的地方趕。
“皇太子當初透過格雷爾特復活，其一是因為近似血脈，其二是因為修斯。他對修斯執念太深，強制那麼多年都得不到真心實意的愛，所以扮演格雷爾特時多了些耐心與剋制。”
“修斯身上的咒術是他死前反撲留下的，所以修斯離開植物帝國去甜品帝國找大魔法使的事是他算計之中。只要修斯在我們進入副本後第一晚成功佔據我的身體，那麼我就會和其他玩家一樣失去意識跟隨甜品帝國消失。或許那種消失對我們來說是玩家死亡，對副本里帶有特殊目的來的貴族們是新生。皇太子賭的就是修斯能奪舍玩家身體，以至於我回來以後他沒第一時間發現異樣。”
柏霖一隻手臂環著俞意衡的腰。騎馬免不了顛簸，他不動聲色替俞意衡揉捏著腰部。想讓疲憊減少，身體能輕快幾分。
“哥哥是怎麼暴露身份的？”
俞意衡提起這事有點羞窘，說不尷尬是假的，鬧這麼一齣完全是自己一時不察導致的。
“想事情不小心失神，多照了一會兒鏡子。”
柏霖一臉正色，“哥哥生的好看，是該多照鏡子，沒有錯。”
俞意衡一時間好氣又好笑，在柏霖面前他這容貌黯然失色。
“頂著你這漂亮臉蛋說什麼呢？”
柏霖嘴角輕輕揚起弧度，梳理整齊的馬尾張揚飄逸，月光都為之失色。
“我喜歡哥哥的長相，在我心裡哥哥就是最漂亮的。”
俞意衡有些奇怪為什麼一個、兩個會用漂亮形容自己，他總誇柏霖是小漂亮，所以對方這麼形容他不意外。可是先前的萊恩也是這樣，這就很奇怪。
“我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太久，越來越像了？”
俞意衡這話充滿不確定，畢竟這還是神域遊戲內的副本，遊戲外觀沒有主動去改變的情況下就是一成不變的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