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路被堵死,國王不知道被誰用劍刺死在王座上。
只有聖盃隨意放置在陌生陣法圖案前。
嘗試過別的辦法想出去,通通被阻隔。
唯一能用的就是聖盃。
兩人一次又一次將聖盃擲出,一開始投的一樣或不一樣陣法沒反應就算了。這都不知道過多久,無數次結果都該有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到底要什麼結果才能出去?
“早知道就不該進來,我們出不去還影響其他人進不來,你說我們死掉能不能把通道開啟?”石初年累的不輕,已經不想盲目繼續下去。
藍蒼玉面無表情潑涼水,“如果世上有後悔藥,進來就沒命的六個蠢貨早買了。”
石初年也只是隨便說說,千金難買早知道,什麼都知道的話早就通關了。
“我倆被困在這兒見不著光,看不到時間,有七天了嗎?一直出不去,別是超時給我倆留在這裡了。”
“這裡是副本,又不是監獄。關押我們兩個在這裡沒有任何作用。”藍蒼玉覺得還不到七天,只是也差不了太多。
在這裡面感覺不到飢餓,卻能清楚感受到疲憊。
看著屍體一如生前的國王,說白了,石初年懷疑時間真的在流逝嗎?
“唉,你說這國王當的也沒什麼意思,屍體放在這都沒人發現。”
藍蒼玉不解抬頭:“你和我不是人?”
石初年後知後覺啊了一聲,開始為自己的錯誤做糾正。
“怪我沒說清楚,我想說的是他的子民沒一個發現的。做國王做到這份上也挺可憐,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藍蒼玉很沒有幽默細胞勸說:“想點好的。如果繼續出不去,你跟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兩人聊歸聊,該做的事一次沒少做。沒有任何人指引,依舊堅持不懈自覺交替投擲聖盃。
沙盤前依舊虛弱的宜安用手撐在桌邊,看著一直沒放棄的藍蒼玉和石初年露出微笑。
“拿生命當囚籠,你要妄想在這裡困死他們,可太小看棋子的堅韌和毅力。”
索易因為心臟疼痛對對局沒什麼興趣,看到自己故意賜死國王觸發的囚籠即將失效也沒多大反應。
“你知道的,我曾用出這張牌困住過數不清的棋子,只有他們是例外。有時候陰謀詭計用在太死心眼的人身上太多餘。”
“索易,這次我會贏。”
“是嗎,需要我提前為你道賀嗎?”索易臉色平靜,聲音淡淡,彷彿他對輸贏沒有任何執念。
宜安驚訝扭頭,看向索易的目光充滿意外和探究。
“你不是幾次三番說他們想贏就像螞蟻試圖撼動大樹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索易不自然別開臉,試圖躲避宜安的視線。嘴裡說出以往不可能說出的話:“棋子走到這裡的確了不起,是該給他們一點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