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注的玩家情緒高漲在為自己支持者吶喊。
陸澤銘定睛瞧過螢幕幾眼,沒多少興致。
於是扭頭朝同樣神色懨懨的俞意衡提議:“要不要上去玩玩?”
俞意衡瞥向陸澤銘,雖然坐在看臺上沒實感,但這上面輸了就是死路一條。
實在不覺得陸澤銘會冒這種險參與。
“生死局,你不是挺惜命的?”
“誰要跟你打?我是說上去隨機匹配打兩局。傻子才會選你當對手,臉色跟鬼一樣,身體又壯的跟牛一樣。多虧神域降臨,不然你這睡眠時間絕對支撐不住活長久。”
陸澤銘說著說著就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俞意衡身體素質能支撐以前的身手沒毛病,但柏霖不是啊……
“那個……柏霖身體荒廢那麼久,按照他的身體素質,有實力恐怕也使不出來多少。”
俞意衡不明所以盯著陸澤銘,他不覺得陸澤銘會有閒心關心柏霖的情況,淡淡然發問:“你想說什麼?”
“反正你倆都是雛,你就沒想過換換位置?”陸澤銘話還沒說完就看明白俞意衡的表情罵的很髒。
好心提議沒得到認可,撇撇嘴帶著些許酸味又開口:“你也太寵他了。你看我,成天挨沈延拳頭。”
一樣的位置,待遇天壤之別。
俞意衡毫不客氣評價:“那是你自找的。”
只要陸澤銘能管好這張嘴,沈延能省出力氣少揍他很多次。
“唉,咱倆現在不算情敵。好歹是同伴,你說話真難聽。”
俞意衡瞧都不瞧陸澤銘,繼續看螢幕上的打鬥,陸澤銘的錢是打水漂了。
“以前柏霖是個悶葫蘆,現在連你也是,你們兩個待在一起也這樣?整天悶聲就是做……”
陸澤銘還沒說完,一把匕首抵在喉結處。寒芒鋒銳,硬生生把話咽回肚子。
舉起手做投降狀。
“錢也賠了,該走了。”俞意衡看到觀眾席下注的有人歡喜有人憂,螢幕裡卻是實實在在的性命在消失。
命如草芥。
安逸久了就會對死亡失去實感,只有多留在高等級野怪區域拼死拼活,才能時刻感受到存活的艱辛。
陸澤銘見俞意衡收回匕首往外走,心裡嘀咕。這人明明揹著劍,每次都拿匕首招呼自己。
跟上俞意衡的腳步,陸澤銘順嘴打聽接下來要幹嘛。
“又要去殺野怪?這附近也沒聽說什麼區域有BOSS出現,野怪窩都要被我們捅穿了。讓野怪也歇一天吧。”
“我到處逛逛,你自由活動。”俞意衡現階段主要是找隊友,這些天連續不斷殺野怪完全是為了拔高陸澤銘的等級和裝備。
稍微休息一天完全可以。
。本副進銘澤陸著帶要也天明,友隊到不找使即天今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