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眼瞧著弓的色澤隨著血箭射出變得暗淡,總這麼站著看俞意衡一刀刀放血也不是個事。
“其他人的血可以用嗎?”
俞意衡驚訝抬眸,“你能問出這個問題還挺出乎意料的,不過這把弓只能飲繫結人的血。”
“本來就眼底烏青跟鬼一樣嚇人,現在臉色蒼白,越來越不像人了你。”
陸澤銘乾巴巴說著,俞意衡能聽出他的關心,但對這種彆扭的表達不予置評。
“才不會嚇人,哥哥很好看!”宴歲禾小臉嚴肅反駁陸澤銘,奈何陸澤銘聽不到,這話說出口連陣風的效果都不如。
俞意衡想想不能太勉強,手臂上留下很多道疤,還有剛才劃開的傷口沒癒合。
現在掉的血量剛好再喝掉一瓶血瓶就能恢復,繼續往上,很難再把控好度。
今天清空的樓層還沒有仔細檢視醫院留存的記錄,白天和夜晚肯定又不一樣的資訊。
“今晚就這樣吧,搜查一下護士站和醫生辦公室有沒有用得上的資料。”
兩小隻鬼也沒閒著,雖然不知道該搜什麼,但也陪著翻翻翻。
陸澤銘和俞意衡從八樓往下,重點就是醫生辦公室和護士站的各種紙質記錄。
內容非常多,但不用一字不落檢視,潦草瀏覽個大概覺得沒用就捨棄。
最後發現問題非常棘手,白天和晚上的時間差是年份上的差異。
夜晚是白天醫院三年後的景象,而這些鬼魂都是在醫院裡喪命的患者。
“白天做手術死掉的……意思是我們要在白天不斷救下患者,才能讓夜晚鬼魂減少?”陸澤銘一臉凝重將目光從紙質文字上挪開,語氣沉重。
俞意衡不考慮這條路,玩家各自為營,不是一條心就很難統一去做這種看起來沒有明顯收益的事。
有前期的死亡積累,就算他們在白天組織人員拯救一部分病患,到晚上也不會有明顯變化。
杯水車薪,沒意義。
俞意衡搖頭否掉這條路,“就算是所有玩家都去救人也很難達成目的,我們也不可能等三年讓晝夜時間差走平、抵達同一條時間線。”
繼續往樓下辦公區域搜尋,得到的資訊對現狀來說不樂觀。而且全部都是跟醫院有關的,俞意衡覺得不對勁。
眼下至少確定這醫院一定跟其他組織有關聯,比如孤兒院。
所以他們搜尋的這棟樓可能沒有觸及醫院核心業務,就是照常營業的門診和病區。
或許明天晚上該去搜一搜行政辦公樓,或者急診樓、體檢中心。
“別搜了,沒什麼用。睡一會兒差不多就天亮,天亮以後換急診樓和行政辦公樓看看情況。”
陸澤銘詫異望向俞意衡,“你這是放棄這棟樓的資訊了?”
“你認為這裡的資訊還會有幫助?侷限性太強,他們觸及不到醫院核心業務,做的就是接收治療患者。這個醫院全是死亡率,說核心業務跟殯葬行業聯絡緊密都不為過。”俞意衡寒聲說著,他不覺得兩小隻是誤入這個副本的,很可能兩小隻生前與孤兒院聯絡緊密被送到醫院。
只是……一個是白天有實體,一個白天是木雕,沒有共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