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歪頭，好奇打聽：“青鬼裡有刺客配置？這職業刷怪速度很慢，潛行點滿確實能神出鬼沒，單打獨鬥和探索資訊確實好用，但實戰打起來沒什麼優勢。真沒想到會有人玩。”
柏霖輕嗯一聲，“青鬼都是內測玩家，但很奇怪……他們似乎全不認識我。”
陸澤銘沉吟片刻，找到合適的理由。
“玩的時間短也有可能，畢竟我們這些人都是內測後期靠副本和公會出名的。影片平臺的博主和各類競技場榜單關注的人更多，不認識不奇怪。”
說完扭頭看向俞意衡，“接下來怎麼辦？”
“聽你們的意見，我們揹包的補給是定量，用一樣上一樣。如果持續性留在這裡探索，食物數量需要考慮。”俞意衡還是想聽聽團隊的意見，在一條船上，大家的性命是連在一起的。
陸澤銘在觀望，他是打算聽俞意衡的話，這一路也是這麼做的。不然早就去把軍隊那些礙眼的傢伙收拾了，也不至於拿珍稀的血瓶去換歪瓜裂棗的匕首。
柏霖緊盯俞意衡，片刻不想挪開視線。一方面是喜歡看，眼底的愛意熾熱濃郁；另一方面是為了讓眼睛和腦子快速熟悉哥哥現在的模樣。
他不在的時間裡，俞意衡蓄起的長髮並沒有被好好打理，看起來乾枯毛躁。
眼底泛起的烏青，也讓柏霖意識到對方沒有好好休息。
明明哥哥在神域內測時期能把自身和周圍人照顧的很好，偏偏在他消失的日子裡，把身體照顧的並不如意。
柏霖自責認為導致這一切結果的源頭是自己。
“我想等夜晚出去看看情況。”
“這麼冒險？”
陸澤銘驚訝，見俞意衡不吭聲，他開始重視這個提議並且思考可行性。想了想扭頭向柏霖介紹情況：“俞意衡沒選職業，因為只遇到我一個熟人，配置上面欠缺太多，他一直在等。現在你是治療師，我是盾，等副本結束就能如願重拾弓箭打遠端。暫時這個配置漏洞不大，攻擊、防禦、治療都在。遠端、近戰也都具備。”
“問題在於晚上的鬼魂我看不見，我現在只有一把匕首能對鬼魂造成傷害。哎，要我說還是去找機會先宰掉幾個玩家，弄點實用的武器是王道。”
陸澤銘說著說著逐漸透出煩躁，軍隊剩下的那些傢伙靠不住，能靠住的因為探索急診樓區域早早犧牲。剩下的那些傢伙只顧著坑玩家藥瓶，拿些不實用的武器交換。好的武器攥在手裡又不做實事，浪費。
“我和哥哥可以看到鬼魂，你保護好自己就行。”柏霖說的理所當然。
讓俞意衡意識到一個問題，“你怎麼確定我能看見鬼魂？”
“……”柏霖唇瓣微張，錯愕與俞意衡對視。
俞意衡黑瞳平靜，也不催促，就靜立等待回答。
“內測時期，很早之前我自作主張把心臟分給哥哥一半。但哥哥應該沒什麼感覺……”柏霖說的沒什麼底氣，當時在內測時期的資料，在他離開的時間段中會發生什麼改變他一無所知。
只是進副本以後他驚訝發現自己能在晚上看到其他玩家看不到的鬼魂，這才慢慢意識到自己曾經劈開一半的資料心臟或許跟現實的身體有所融合。因此他獲得一些屬於過去的特殊能力……那麼曾經被他侵染的哥哥，理應具備差不多的特殊。
俞意衡忽地想起某個副本里柏霖作為BOSS，其他玩家需要擊殺柏霖換取勝利，而他卻稀裡糊塗被劃到BOSS陣營。原來早早就有影子，只是他一直不探究。
陸澤銘一臉興味，看戲般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柏霖，期待看對方的反饋。
“有影響，你從神域消失以後俞意衡精神連線的遊戲艙出現故障，被送醫院急診搶救，昏迷好幾個月。醫院診斷除了腦部損傷，還有心臟問題，查不出病因。原來是你乾的好事啊。”
柏霖瞳孔止不住驚顫，低斂眼皮，默默垂下腦袋。
俞意衡看出柏霖的不安與自責，他們兩個總是這樣，心疼對方的同時就把罪責攬在自己身上。總希望自己能大包大攬，對方無條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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