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次聽到陌生實驗體資訊的其他人眉頭不自覺鎖緊。
在俞意衡昏迷期間,光是分批次出去探聽訊息就已經得到好些詭異傳聞。
現在看來那些東西不是玩家在極度緊張下自己嚇自己的幻想,而是切切實實出現過。
絕大多數玩家不具備看到魂魄的能力,連具備看到能力的相關道具也沒有。被動遭受攻擊倉皇逃竄,並不清楚攻擊他們的具體事物長什麼樣,所以傳言才顯得荒謬。
陸澤銘嘴角的笑變得淺淡,沉沉出聲:“不止一個實驗體。”
薛京隱隱約約感覺自己抓著一條線索,但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
俞意衡在沉默思考。
柏霖給阿陶治療完收起權杖,朝一旁的薛京淡淡提醒:“你說過,紅衣女人身上的氣很亂。那些實驗體,不是由同一個人的肢體配件組成。”
薛京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們要從不同實驗體身上拿到屬於同一個人肢體的部件……”
正說著,喜悅之情還沒來及表現,就被現實打擊。
在不同實驗體身上獲取需要的部件,代表他們需要剝奪實驗體的反抗能力,而且從他們身上找到屬於同一個人的身體部件。
最直觀的可能性就是擊殺實驗體。
單單應對紅衣女人就已經力不從心,想要把分佈在醫院不同地方的實驗體全部解決,能實現嗎?
阿陶似乎是已經離開青鬼這個小團體的領導者,傷口恢復以後重新穿上外套,臉上終於透出些許血氣。
“我們可以幫你們。”
軍隊三人不甘落後表態,“需要做什麼,我們三個也會配合。”
俞意衡把薛京的話斟酌過後決定先解決已經標記上他們隊伍的紅衣女人。柏霖和薛京拉走紅衣女人的仇恨值,他們所在位置會不斷暴露,他們完全能夠抓住機會佈下陷阱。
原本就是打算換安全區布陷阱,只是剛才的安全區集聚玩家太多,變數過多沒有行動。
“我們另有打算,暫時不需要幫忙。”
軍隊三人遺憾點頭,說了句有緣再見離開。
阿陶幾人則是掏出血瓶和幾件看起來不錯的裝備遞給柏霖。
“先前對你有敵意很抱歉,是我被嫉妒衝昏頭腦。喜歡上人渣是我眼光問題,因為那個人渣喜歡你而對你抱有惡意是我心態不對。這些治療師裝備原本就該屬於你,請你收下。真的對不起,也謝謝你不計前嫌。”
陸澤銘詫異挑眉。關於青鬼,無惡不作事蹟傳的沸沸揚揚,眼下看著倒也不是那種死不悔改的天生惡人,果然傳言不可盡信。
柏霖冷淡收下,隨俞意衡離開,薛京緊隨其後。
陸澤銘衝阿陶幾人笑笑,轉身跟上。
“阿陶姐,你剛剛……”
“原來承認自己做錯沒多難,怎麼到他身上就跟要了命一樣?現在想想真噁心,因為喜歡他……做那麼多錯事。柏霖壓根沒把我的惡意放心上,甚至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心上,我把自己太當回事了。”阿陶自嘲苦笑,想通以後深吸一口氣帶著跟隨她的幾人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