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清理掉新重新整理的零星幾個鬼魂,直接被虛影拽著與陸澤銘和薛京匯合。
眼看該搜的樓層都搜過,如果沒有找到鑰匙最後部分,這裡顯然不能繼續逗留。
“找到沒?”
柏霖冷冽的嗓音暴露出急促緊張,聞言面前虛影唯一留存的實體手掌握著他的力道加重幾分。
薛京和陸澤銘本來就是背靠背防守移動,在柏霖被虛影牽著上來陸澤銘就注意到他們。
沒看到俞意衡,心裡難免意外。
薛京每一層都仔細看過,確實沒有符合鑰匙的鬼魂,聞言頭也沒回喊道。
“沒有。”
柏霖仔細感受掌心寫下的文字,忍不住回頭去看樓梯下方,沒有俞意衡和其他鬼魂的蹤影。
身體僵硬著移動,咬牙將掌心的催促說出:“撤。”
陸澤銘和薛京剛聽到聲音,就看到柏霖疾速從他們眼前掠過,揮動手裡的劍開出一條沒有鬼魂阻攔的路。
三人先後從窗戶跳躍至下方,跌落至一樓,虛影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隻手與柏霖十指相扣。
單獨這樣看著格外駭人。
陸澤銘眉宇擠成川字,“俞意衡呢?”
“走。”柏霖沒回答陸澤銘的問題,死死扣緊手裡突兀的一隻手,頭也不回朝急診樓遠處撤離。
跑出去沒多遠,陸澤銘和薛京就眼睜睜看到那隻手在肉眼可見延伸生長出血肉。
不過,不是完好無損的皮膚,是傷痕累累的狀態。
柏霖第一時間就感受到自己握著的重量在改變,幾乎是瞬間轉身將快要生長完成的人攬入懷裡。
在俞意衡完全出現視線裡的一剎那,軟綿綿的身體被柏霖提供的力量支撐,剩餘的血條几乎血量見底,不認真看都要以為血條已經空掉。
“我……”俞意衡的下巴抵在柏霖肩上,艱難發出音調想說自己沒事。奈何身體不配合,喉頭腥甜止不住往外冒,張開的唇瓣讓黑色血液找到突破口,肆無忌憚往外湧。
柏霖能清晰感受到肩膀和後背正在大面積往下湧動的熱流,把能使用的治療技能一股腦加給俞意衡。
陸澤銘也沒閒著,見柏霖騰不出手用血瓶,直接掏出血瓶給俞意衡喂。
俞意衡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像被抽空一般。
陸澤銘嘗試餵了兩下都沒喂進去。
薛京顧不得柏霖不許她靠近俞意衡的態度,直接上手撐著俞意衡的腦袋,幫助陸澤銘將血瓶裡的液體全部喂到俞意衡嘴巴里。
見喉頭滾動有吞嚥動作才讓其下巴重新抵在柏霖肩膀上。
血條在慢慢恢復,可俞意衡的虛弱狀態沒有一點好轉,甚至陷入昏睡。
柏霖撐著俞意衡的身體,調整姿勢過後將人穩穩抱起,陸澤銘和薛京一左一右開路,他們正快速朝著最近的安全區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