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子彈造成一波又一波衝擊,箭支引起的爆炸配合符篆讓火光連續翻湧向雲層,帶來視覺震撼。
巨大動靜吸引附近不少玩家,膽子大的正在能遮掩身形的草叢或建築間謹慎靠近。
陸澤銘面上攜著淡然淺笑,說話語氣卻冰冷的像是旁觀者:“再拖下去就有不怕死的來探情況了。”
他們都知道,俞意衡不想把其他玩家捲進來才費勁找無人安全區佈下陷阱,只是眼下情況馬上就要與初衷背道而馳。
“還剩那麼多沒清理,衝上去被包圍自討苦吃。”薛京咬牙,她一邊畫符一邊用意念牽引跟她精神連線的符篆,本身消耗巨大,顧不得那麼多。
陸澤銘把視線從薛京身上挪開,看向俞意衡,丟下輕飄飄一句:“我無所謂那些人是生是死,他們兩個應該跟我差不多心態,只要你捨得我們甚至能利用一下那些人的性命……”
俞意衡搭弓的手僵硬一瞬,很快收拾好心緒繼續拉弓放箭,冷靜打斷陸澤銘的話:“做好自己的事,少打別人的主意。”
陸澤銘自討沒趣,低低輕哼一聲,不大樂意。
“做再多,他們不會知道,更不會感謝你。”
俞意衡再開口語氣染上幾分無奈,“玩家天然是一條戰線,這樣做無關承情與感謝。”
釋放箭支的速度穩中加快,火光越燒越旺。
狙擊槍響推動部分屍體連連向後退去。
怎麼看他們都是優勢。
只是現在衝上去,多少脫離原計劃。
陸澤銘心裡是不大情願。
想歸想,俞意衡要怎麼做,他們還是會配合。
柏霖將狙擊槍收起,拿出權杖。作為治療師傷害欠缺不假,但近距離戰鬥免不了需要治癒技能,與其等受傷再切換武器,不如直接用低傷害高治療的武器。
俞意衡用箭支為衝向前的三人保駕護航,自己在遠端攻擊中用餘光打量四周也往前挪動,儘可能找適合弓箭手安穩輸出的站位。
衝向紅衣女人的三人都在警惕隨時會像導彈一樣衝向他們的鬼嬰,結果這次鬼嬰只是滴溜溜轉動眼珠緊緊扒在紅衣女人身上,目光充滿敵視。
紅衣女人站在無頭屍體後方溫柔吟唱:“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說不詫異是假的,幾人都露出慎重警惕表情,清掃擋路無頭屍體的同時,靠近速度刻意放緩。
趴伏在紅衣女人身上的鬼嬰在溫柔聲調唱出的搖籃曲中逐漸闔上眼。
紅衣女人猛然抬頭張開嘴巴,深淵巨口伸出猩紅長舌,將趴在身上的鬼嬰悉數捲入嘴裡。
或許先前還對紅衣女人抱有些許幻想,看到這一幕立馬蕩然無存,這就是實實在在的怪物。
跟他們擊殺過的BOSS沒有不同。
哪怕記錄裡生前遭受過再多非人折磨,眼前這個已經完全不能和可憐無助的人劃為等號。
紅衣女人吞噬掉鬼嬰恢復原樣,喉嚨尖利嘶吼,無頭屍體發瘋般朝玩家進攻。
俞意衡朝紅衣女人射出的箭支都被無頭屍體用肉體擋下。因其他三人距離紅衣女人太近,弓箭連續進攻造成的爆炸被動得刻意規避,直接拉低攻擊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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