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與自己同行的夥伴前一秒還在屠殺其他玩家,後一秒一個個被箭支射中倒下。
季明臉色慘白,嘴皮直打哆嗦。仰頭看向上方擁有潔白羽翼宛若神明的玩家,箭支直直朝他瞄準。
恐慌猶如洶湧波濤襲來,將整個人吞噬淹沒,要趕緊說些什麼、做些什麼證明自己有存活的價值。
想到上方執弓箭玩家出手時機,季明汗如雨下,膝蓋一軟落到地上,磕磕巴巴朝上方大聲喊叫:“不,不要殺我!我沒有殺人,沒想這樣……”
箭支離弦刺透空氣的聲響近在耳畔,沒有預想的疼痛傳來。季明傻傻跪坐在地,冷汗幾乎要把他浸透。
柏霖、陸澤銘、薛京吃了沒翅膀的虧,抵達區域的時間比俞意衡晚上一會兒。
陸澤銘拎著刀朝俞意衡一箭沒殺死試圖逃跑的玩家身上招呼,那玩家怒目而視,拼了命想要給自己掙一條活路。
“居然敢比我先下手殺人,你們還挺有膽量的嘛。”
兵刃相撞,清脆的金屬聲響讓人戰意升騰。
陸澤銘笑吟吟說完,三兩下用身體重量將人按到地上,單手握著重量駭人的大刀,使大刀穩穩立在那人脖頸處。
“你剛剛殺了幾個?”
語氣太過懶散,漫不經心的態度讓感受到死亡威脅的玩家產生錯覺,心生出還有餘地的想法。
“兩、兩個。”
陸澤銘挑眉,似笑非笑的眼神弄的人心頭髮毛。
那人心慌意亂,哪能細細揣摩這眼神和表情意味什麼,只覺自己的答案讓對方不滿意,心虛顫著嘴唇推翻自己剛才的回答。
“好像是……三個。”
陸澤銘露出瞭然笑容,隨即故作深沉嘆氣:“好端端的亂殺人做什麼,連債主有幾個都記不得,到黃泉路上還不得被生吞活剝啊?”
“我錯了,求你……”
求饒的話被劃破喉嚨的刀止住,帶著腥鏽氣息的鮮紅從傷口處瘋狂湧離身體。
陸澤銘對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嘴角咧開,扛著還在淌血的刀背悠悠起身。
“殺人嘛,哪分什麼對錯。這世道只分強弱,我可不是俞意衡,你沒錯我就不能殺著玩嗎?天真什麼呢真是……”陸澤銘笑嘻嘻自言自語,扭頭朝著亂成一團的其他方向打量,找準身上有箭傷但是沒有立馬死亡的玩家靠近。
雙生花靈在混亂中死掉一個,正如柏霖所說那樣,沒間隔幾秒……死掉的花靈復活在眾人視野,雖然只有一半血條,但這個狀況讓爭搶的眾人措手不及。
俞意衡把頭頂有數字的玩家挨個解決,他審判的內容是一小時內屠殺玩家的人,頭頂上的數字基本都是1-3。
更喪心病狂的記錄還沒誕生就被扼殺。
這種裁決難說是對是錯,無非是遵從本心以殺止殺。
想要救下場內每一個人不現實,想要殺人卻十分容易。
區域重新迴歸平衡,先前那批拯救玩家的組織態度強硬勸離等級不高的玩家。
經過生死局混戰的低玩家這次沒有陽奉陰違,拖著受傷的身體退離區域。
。圖意的家玩擊攻有沒,地一落散瓣花。起一在抱擁,睡沉陷乎似靈花生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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