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行動的玩家一聽哪能樂意,脾氣大的頓時叫嚷要跟林子謙爭論。
俞意衡眉心一沉,眸光銳利審視林子謙,這番話的用意太耐人尋味了。
陸澤銘不耐煩輕嘖一聲,拎著大刀朝林子謙方向走去。他眉眼纏繞冷漠暴躁,長刀有意無意劃拉在地面上發出讓人心驚膽戰的聲響。
一時間嘈雜削弱,沉重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清晰。
林子謙對待俞意衡和陸澤銘的態度是一致的沉穩,表現上來看沒有任何被犧牲的擔憂。就是不知道是內心敞亮足夠自信,還是對任何結果都無所畏懼。
陸澤銘意味不明低笑,眼神隱隱閃爍陰狠的戾氣。刀明晃晃立在地上,瞧著林子謙評價:“你這膽量可比先前長進得多。”
林子謙對此沒有客套,直白又殘忍道出事實:“不長進活不到現在。”
陸澤銘唇畔虛偽又做作的禮貌性假笑微微僵硬,不需多時立馬調整,唇角的弧度不是很明顯,給人一種似笑非笑的威脅感。
“長進也不一定能活到最後呢。”
陸澤銘給俞意衡爭取到的觀察林子謙時間不短。
俞意衡沉默一小會兒,對於先前林子謙讓他把重心放在獨行玩家身上這種話做出回答。
“隊友互保就能脫離嫌疑?似乎還有人沒搞清楚現狀,這把鑰匙必須完善,誰都不能百分百擺脫嫌疑。不管是你,還是我,我們都可以被質疑。我對你們有疑問,我問出來僅此而已。懷疑我就來問我,我願意說的情況會配合。”
陸澤銘聽到俞意衡還在耐心解釋,實在是無法認同。說那麼多話只會讓人覺得有餘地、好欺負,有時候絕對武力壓制能解決很多不必要麻煩。可惜,俞意衡不擅長髮揮自己的武力優勢,在人命這方面總是太優柔寡斷。
既然俞意衡當不了惡人,他就繼續發揮自己的特長來震懾一下不安分的傢伙好了。
陸澤銘笑嘻嘻拍了拍林子謙的肩膀,以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速度用一柄匕首橫在對方頸動脈處,血管清晰鼓動,與匕首貼合又分離。
血管每次跳動變得充盈都能讓人感受到致命的危險。
“說句現實的,把你殺掉只是眨眼的事。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耐心這種東西越消耗越少,且行且珍惜。”
聽到謝芷芫驚恐懇求,林子謙遲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面臨的危險。
林子謙冷靜的出乎意料,用一種生死看淡的決絕揚起譏諷的笑。
“既然選擇豁出去濫殺無辜,還把我們都集中在這裡幹什麼?”
陸澤銘聞言哈哈大笑,胸腔在劇烈震動,看不出愉悅卻笑的眼角沁出溼痕。
謝芷芫被陸澤銘笑的心驚膽戰,目光鎖死在匕首處,生怕刀劍無眼劃破頸動脈。
好在陸澤銘把握匕首的手極其穩當,鋒利的刀刃與皮膚保持細微差距,一點都沒磨破皮。
“選擇這種時候挑釁我,看來你是真不怕死。你說得對,費力把你們集中到這裡不是為了隨便殺掉。但你能活的可能性比其他人偏低呢,細細數來能被俞意衡懷疑的可沒幾個。”陸澤銘是真有點欽佩林子謙這股不怕死得勁兒了。如果不是天生蠢笨如豬,如此被動前提下還敢這麼硬氣,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俞意衡對林子謙的反常倍感意外,不過有謝芷芫眼神躲閃的隱瞞做鋪墊,這會兒居然出奇的好接受。
“原以為是謝芷芫在撒謊保護你,現在看來是我想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