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探案延壽系統茍成女帝》第33章 神女?妖女才對(1)

作者:戌熾·2025-07-18

第33章 神女?妖女才對

張之儒趕忙從榻上起來, 穿上外衣,隨意地交叉打上細結。隨即又穿上褻褲,將褲裝束緊, 他可不想再在公主面前露出那副不堪的模樣了。不過是病久了,覺著身上穢物捂著實在難受,便褪了更衣去, 誰曾想……

不, 他幾乎不敢再回想方才公主的模樣了。當真是羞得他抬不起頭來!她該怎麼看他?是會覺得他不知廉恥, 還是會覺著他故意勾她?可他並無此意不是嗎?

可他忽而又想起公主每次回宮, 總要來探視他一番,心裡總覺著甜滋滋的。可光是從前在幽州的那一晚,就夠他回味許久了。他又怎敢再肖想別的?這樣的事由他一個男子來說未免也太過不知羞了, 可若公主當真歡喜他呢?他越想, 嘴角笑得就越是甜得能掐出蜜來。

兩男共侍一妻,這樣的事是他從前不敢想的。他只覺得該一生一世一雙人,可這妻君若是公主,那他大抵也是願意的。他那時真該應了公主的!倘若那時身子骨沒那樣的硬, 說不定如今就不用受這些相思苦了。他想公主想得好苦,哪怕是病中的夢魘, 他都在回憶從前的點滴。他暈厥的這些日子, 都是當初爆炸時下意識去護她導致的, 可他從來都不後悔。他怎麼忍心看公主受傷呢?她對他來說是那樣的重要。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見到她了, 整理好衣物他便推了門去尋她。可當他開啟門, 門口卻空無一人。難道他當真是嚇到公主了嗎?他當真是恨自己, 倘若他能再忍一會那身上穢物, 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他多難得才能盼來公主一回, 這樣的好的機會就被自己葬送了……他真惱自己!

看著他懊悔地轉過身, 沈清沉從一旁探出頭來,“怎的?不是要找本宮嗎?為何又回過身去了?”

“殿下……”聽到熟悉的那把溫柔嗓音,他欣喜萬分,身上一陣無名的躁動,他只覺著身上有些發燙,又不知是哪兒燙。他抬起頭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像要完全將他的身心融化,耳根子當即就紅透了。可她總是那樣直直地望著自己,盯得他不由得有些害臊,別過臉去才將胡亂跳動的心按下半分。爹爹說,見了喜歡的人,總是會忍不住地別開臉,原來就是這個意思,他總算是體會到了一回見到歡喜之人的心情。

“抬起頭來看本宮。”沈清沉伸手輕捏他的下頜,勾著他抬起頭來,卻見他仍怯生生地望她一眼,又將眼神挪到別處去。她看他不情願地別過頭,實在是拗不過他,便直接兩隻手夾在他兩頰,逼迫他與她直視。

她不做倒還好,這一做反倒讓張之儒誤會深了。這樣的舉動也是能夠跟他做的嗎?這不是隻有妻夫之間才能有的親密舉動嗎?難道公主當真是把他當作男寵養在宮裡了不成?就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地與他茍且,真的好嗎?若旁人看了會怎麼想他?她難道當真不打算給他個名分嗎?可他又不過只是個罪臣之子……倘若當真給了他名分,那大駙馬又該怎麼看他……那位駙馬總敵視他,雖然明面上從未有過甚麼交際,可到底都是男人,是能夠看出來的。

沈清沉看著他轉悠的眼珠子,也不知他在尋思些什麼。她這樣逼迫他正著臉望她,不過是覺著他臉上的疤痕過於惹眼。她爆炸昏厥前感受到的那寸溫熱,本以為只是幻覺。可如今看著他側臉幾乎都是被燒傷癒合的痕跡,蜿蜒的疤痕已經延伸到了耳根,就連耳廓上都有細微的新血肉長出,她便知道當時護著她的人是張之儒。可他為何要護著她?她有這延年益壽系統,是死不掉的,可他只是個肉體凡胎……

可他不知道。他只憑著本能去護她,保她周全。如今他臉上的傷疤,長出的每一寸血肉都與她有關。性狀看著有些瘮人不錯,可到底都是因為她……她又怎麼忍心露出嫌棄的表情呢?更何況她如今伸著手去撫摸他臉上的疤,每一處的凸起,都像在她心上刺下的一刀。

都是她欠他的。

她想要補償他。

可他又想要什麼呢……銀兩?他絕對不會接受。官職?他又不是愛慕虛榮的人。

在她盯著張之儒望得出神的時候,張之儒也意識到自己的臉上似乎與她有一層若隱若現的隔閡。他愣怔地伸出手來摸自己的臉,那臉上的增生與血肉凝結成的痂,他很瞭解,是燒傷後形成的疤。他顫抖著將沈清沉摸他臉的手挪開,雙手握得她緊緊的,蹙著眉,雙眸不住地閃爍。從前的他雖不說有多麼英俊,但至少也是生得俊俏,他那深邃的眼眸與鼻樑恰好的弧度總要被旁的打趣。可如今呢?如今他不過是一個滿面傷疤的怪物!

他更覺著配不上眼前的心上人了。

她的面容是那樣的令人魂牽夢繞,又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哪怕她再如何說不嫌棄自己,可難道這樣他就能夠接受在她身邊廝混嗎?

他緊握著沈清沉的手已然冒出汗來,他不敢再與她見面,更不敢肖想那女男之事了,“殿下快請回吧……屋外涼,這樣的地方不值得殿下久留。”

沈清沉自然也聽出了他話語中的酸澀,拉起他的手湊到自己臉上,“你回頭看本宮來……這張臉是本宮欠你的,若你當真覺得那傷疤惹眼,那你便將本宮這張臉也拿去。”她取下頭上的鳳釵,將錯愕的張之儒手掌攤開,將鳳釵鄭重地放在他手心裡,又輕輕地合上。

“殿下……”張之儒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麼,她原來什麼都知道,也從未覺得嫌棄過自己。他垂下頭望著手裡的鳳釵,苦笑道:“在下又哪裡捨得殿下這張臉呢……?”他輕捏著鳳釵的鳳凰圖樣,生怕將那釵尾折了,輕輕地插在她頭上的髮髻中。這一刻他真覺得自己像極了公主的夫婿,哪怕只有這一刻,他也想再停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哪怕這樣的瞬間只會在他無數次的夢魘裡出現,他也願意。

“你當真不恨本宮?”看著他眼裡滿是自己,酸澀的笑容也因她的話語消解,她便知道他釋然。

張之儒搖著頭,愣愣地看她,“在下愛慕公主。”

他習慣了這樣直來直往,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他雖覺得怕羞,可他如今已經按捺不住心裡那隻小鹿了。那小鹿撞得他心臟直髮癢,生疼。他的愛意就快要滿撒了。哪怕他知道說出這些話之後,或許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跟心上人保持尷尬的距離,可他忍不住了。這些話哪怕在夢裡他也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了。

倘若說他的心意在幽州還不夠明確,那麼現在便是肯定了自己的所思所想。他當真歡喜,無論身份地位,外貌抑或是財富,他都歡喜。他甚至覺著,倘若公主不再是公主了該多好。他便有藉口與她長相廝守了,不像現在這樣,只能望著她高不可攀。可他不能那樣想,公主便是公主。她生於帝王家,養尊處優,仍然能對他這般好,這才是他心愛的公主啊。

沈清沉看他神情嚴肅,便也動了心思逗他。她伸出食指在他鼻樑上一滑溜,另一隻手又上前去勾他腰上的繫帶,兩人一瞬間靠的極近。近得就連張之儒的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這麼說,方才的那些羞澀與彆扭,都是演給本宮看的咯?”

看她貼得那樣近,張之儒便本能地想要往後退,可他想起方才急匆匆將衣帶繫上,寬鬆極了。倘若他往後撤一步,那外衣裡衣將會被一同褪下,他那全相又要被公主看到了。他一邊想這公主莫非真是妖精變的,怎那樣的勾人心魄,一邊又覺著公主這副調皮樣子當真迷人,他愛極了。“甚麼演的?難道公主覺著,在下會騙公主嗎?”

木頭就是木頭,哪怕只是打趣也能讓他的臉紅成那副模樣。沈清沉正是吃定了他不敢往後退,才這樣大膽地勾他衣物,“可你不是跟本宮說,不願意共侍一妻嗎?如今又這副姿態,本宮該如何是好呀~”他不敢退,沈清沉便自己往後退,要他巴巴地跟上前去,心甘情願地對她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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