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探案延壽系統茍成女帝》第48章 人皮燈籠案(二)(1)

作者:戌熾·2025-07-18

第48章 人皮燈籠案(二)

沈清沉聽到刺耳的尖叫聲後, 旋即快步循著聲音攏去。卻見那女人癱坐在地上,嚇得瞬間失了魂。她抬眼看那暗黃的皮質燈籠,卻見燈籠上有兩處明顯的空缺, 仔細端詳後便會發覺,那是眼皮部分的鏤空。看著那下唇毫無血色可言,蒼白得幾乎難以辨認出那是嘴唇。人的皮膚完全剝落展開約摸有1.5到2平方米, 沈清沉打量著眼前的燈籠, 粗略地計算了面積, 也大抵在這個範圍以內。燈籠上那雙空洞的缺失眼睛的眸, 看得沈清沉毛骨悚然。雖無神,卻好像一直緊緊地盯著她,無論她走到哪, 那眼睛就像會轉悠到哪一樣。

端詳燈籠的功夫, 衙差已然到了眾人面前,群眾也被一應遣散。說是被遣散,倒不如說是發覺這是個人皮燈籠後落荒而逃的。其中領頭的衙差直挺著背,邁步朝沈清沉走去:“爾等是何人?此處有命案發生為何不迴避?”

沈清沉本想張口如實交代一切, 卻聽腦海中忽然迴盪出陌生的聲音。

【系統提示:請勿將此案交由衙差查辦】

那聲音比起剛穿越來的冰冷與機械,如今更具些人情味。這話用在形容系統上雖奇怪, 可那聲音的的確確一步步地轉變為了一把磁性的人聲。那人聲彷彿就在沈清沉的耳邊迴旋, 卻又在左右耳之間反覆穿梭, 撓得她心發癢。回過神來, 沈清沉才發覺, 方才系統的提示與往日不同。不再是像謎語一般難以理解的話語又或者是單字, 而是變成了一句溫馨提示。

只是這提示又是何意……?

雖不懂它意欲為何, 可沈清沉還是乖乖地將說情報的嘴閉上, 只與那衙差打著太極:“只是路過晉縣的旅人, 各位有怪莫怪。”接著嬉笑著回過身,收斂起嘴上的笑意,揹著手靜默地離開。

眾人中也有按耐不住想要向衙差交代事發經過的,可見沈清沉轉身離開,便又乖順地閉上了嘴,緊緊跟上。直到回到客棧,將房門掩實,陳孝霖才終於憋不住要問:“公主,為何不直接告訴衙差案發經過?”

“噓。”她害怕隔牆有耳,依舊推開門去左右顧盼一番才又將門拉上,“這期間還是改改,叫夫人小姐罷,叫公主未免太過於聲張了。”眾人點點頭,接著聽她吩咐:“虞鳶,本……本小姐記得你有偽裝成他人的本領,沒錯吧?”

坐在最遠處百無聊賴的虞鳶聽到了沈清沉的呼喊,瞬間直起了身板,“是,確有此事。敢問公……小姐可有吩咐?”改口對眾人來說還是太難了,一不小心便要將她的身份暴露,然而除了改口並無他法。

“你可見過大理寺卿?”沈清沉心生一計。

虞鳶點點頭,“考學的時候曾見過一面,進入大理寺後雖鮮少接觸,但也大抵記得她的模樣。小姐的意思是?”

沈清沉嬉笑著應:“那就由你來扮大理寺卿,將此案奪過來。”

眾人早已習慣了公主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可虞鳶到底跟她的日子尚淺,沒忍住發問:“為何?”

“本小姐不信別人,只信自己。”若說體面些的理由倒也有,像是她喜歡探案非得把這案子搶過來云云。可如今畢竟落難,倒也當真不能接著用公主的身份壓制地方官,便只有假冒大理寺卿這一個辦法了。

虞鳶接受了她的說法,反倒是身旁的許段笙蹙著細眉,“可是光憑一張嘴和臉,恐怕地方官也不會相信吧。”他並不覺得假冒大理寺卿這方法不可行,反而是提出需要有個身份憑證來佐證她的身份。畢竟大理寺卿可不是人人都見過,再像模像樣的臉也行不通。“段笙倒有一計。”

他說的話不無道理,沈清沉自也樂意聽他獻計。他起身走到沈清沉的身旁,非得握到她的手才肯開口說話,沈清沉拿他沒法,只愣怔地攤著手任他擺弄。他一邊在沈清沉的手心胡亂地畫圈,一邊抬頭向眾人解釋:“官員自該有官璽,若是大理寺卿也該有個令牌甚麼的。”

聽他娓娓道來,虞鳶也垂下腦袋取下自己腰間的令牌,“是說這個?”那令牌是大理寺的官員都有的,哪怕是剛考入最底層的也有,並不能佐證些什麼。倒是她似乎見過那大理寺卿腰間,還有一個尺寸更大一些,模樣也更精巧的令牌,“那大理寺卿,似乎會比旁的多一個令牌。”

許段笙要聽的便是這個,“要是姑娘還能記得那令牌的模樣,段笙仿造一個倒不是甚麼難事。”許段笙心靈手巧,既然一手刺繡名動京城,有圖樣的話仿造一個令牌確實算不上什麼難的。

虞鳶點頭,從一旁的案臺上抽了張紙,又取了毛筆在口邊哈氣,再蘸取筆墨。不一會的功夫,那圖樣便被完整地畫了出來,只是那模樣實在難以辨認。

“這……”沈清沉還是高估了她的團隊,她的畫技並不如她嘴上說的半成功力。拿著她畫的圖樣,許段笙也不可不謂之頭疼。他順勢奪了她手中的筆,又從紙堆裡扯了張新的畫紙,將虞鳶的“大作”端放在一旁。他依照著她的圖樣,重新又繪製了一遍,寥寥數筆,便將令牌的浮雕勾勒出來。畫畢,他又撫過自己的衣袖,將毛筆放回筆架上,將圖樣拿到沈清沉的面前,“殿下請過目。”

對比著兩張圖樣,沈清沉暗自讚歎自己的夫婿的心靈手巧不僅僅體現在床榻上。落到實處的長技,令人很是安心。她點點頭道:“段笙的確畫的不錯,只是這令牌需要多久才能制好?”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衙門已然展開了調查。她如今除了要跟沈池潤賽跑,還得跟衙門賽跑。

“倘若只是遠觀不被拿去掂量的話,用木質塗上金漆即可以假亂真,約摸著需要一日吧。”

一日就一日,沈清沉欣然同意。

夜裡的燭光跳動,沈清沉半眯著眼看,許段笙正端坐在案前仔細雕琢木塊。她摟上一層薄薄的外衣,湊上前去,“怎這般夜還不入睡?”

聽見沈清沉的聲音,許段笙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地放慢了,“是段笙吵醒了殿下嗎?”他本想伸手去摟她入懷,卻見自己手上滿是木屑,只好作罷。他抬眼看著沈清沉睡眼蒙松,迷人的身段若隱若現,心漏跳了一拍。

“沒有,只是夜半夢醒,見段笙秉燭,自想關心一番。”她順勢坐到了許段笙的大腿上,翹起的二郎腿不經意間觸碰,緋紅瞬間爬上了他的臉。她摟著脖子,輕吻他耳垂,“辛苦段笙了。”美人計毫無疑問是沈清沉最愛用的一招,只不過幾個精心設計的動作,便能讓男人心甘情願地為她賣命,值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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