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獄卒看見如此情景,下體一熱,直接被嚇出尿來,癱軟在地。
“為什麼放我?”
中年男子終於開口說話,那冰冷的聲音猶如地獄來的使者,冰冷而又陰森。
“不……不不知道。只……只……只聽說……什……什……什麼……五……五皇子,要要要……放……放你們……”
獄卒哆哆嗦嗦,渾身顫抖,斷斷續續的說了一些他聽到的。
“嗯!”
殺人王終於轉過身,站了起來,一張白皙的死人臉看起來格外慎人。
同樣在七號監獄,和殺人王差不多的囚犯通通被放了出來,一共十八人。
其中一名身高兩米,體型巨大的壯漢,身體的四肢仍然被巨大的鐵鏈束縛著,鐵鏈的另一頭,四個巨大的鐵球被他拖著,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震得牢房的地面的一顫一顫的。
不一會,七號監獄的囚犯已經陸陸續續出了囚室,來到了外面的廣場上。
他們就靜靜的站在那裡,打量著周圍慢慢聚集的人群。
吳強一眾人看見這些囚犯,都是感覺渾身難受,心裡充滿壓抑感。
“帶他們去悅來客棧找五皇子殿下,我們得回府邸辦公,為殿下準備他們北上的糧食。”
說完,吳強帶著一群人一溜煙的離開了,留下獄長一個人哭笑不得的在風中凌亂。
楚辭並沒有霸佔府邸,他隨便找了一家名叫悅來客棧的地方住了下來。
他很討厭吳強那些人虛與委蛇的態度,表面上恭恭敬敬,心裡說不定就想捅自己刀子。
“福伯,你說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房間裡,楚辭翹著二郎腿,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口熱茶,看向駕車的老者道。
老者微微頷首,“殿下,人非生而就惡,凡為惡者,多以後天心性始然。”
楚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只知道,人之初,性本善,像這種冷兵器時代,人們的心性還是蠻淳樸的,除非沒有活路,不然一般不會為惡相鄰。
當然,那種地痞流氓和大財主除外,但是地痞流氓和大財主哪怕為惡一方,也不可能受到懲罰。他們有他們的生存之道。
所以,一般能被定惡的,基本都是一些無權無勢,無法生存的窮苦人家罷了。
福伯名叫徐福,是一名方士,曾經遊歷諸國,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不過後來因為得罪權貴,被貶為奴隸,從此意志消沉,要不是遇到楚辭買下他,可能一輩子就會鬱鬱而終了。
“嗯。”
楚辭點了點頭,他把福伯買回去後,消除了福伯奴隸身份,福伯也為他出了一些主意。
來長流府就是其中之一,要知道,什麼人最忠心耿耿?
那自然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情況下,能夠讓自己重獲新生的救命恩人。
楚辭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在徐福的慫恿下,想到了釋放死囚隨自己北上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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