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楚辭的玉佩,別人或許不敢拿他怎麼樣?
但是現在在這裡的這些人,可都是實打實的山匪,就算官兵殺光他們,殿下也最多就是找找對方麻煩而已,並不能把人家怎麼樣。
“你是何人?為何阻止我軍前行?”
張廣臉色陰沉,不怒自威。指著不遠處的阮濤旬大聲喝道。
阮濤旬一臉尷尬,臉色也漲得通紅。
“呵呵,將軍誤會,我乃洝苑府府主阮濤旬,本府收到情報,遼陽縣境內有悍匪出沒,特率大軍圍剿,沒想到遇到將軍您,真是誤會,誤會。”
阮濤旬抱拳,朝張廣行禮道。
“哦!那你覺得我們是悍匪了?”
張廣眼神犀利,一股肅殺之氣直指阮濤旬。
“不敢!”
阮濤旬瞬間如墜冰窟。
“張將軍乃冥王禁軍,怎麼可能是悍匪。”
“你還知道冥王?”
張廣知道楚辭被封北冥王,只是楚辭還未到北冥,所以並沒有冥王大印,還不算真正的一方諸侯。
“五殿下被封北冥王,天下皆知,本府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啊!你說,你說,他他他……”
李姓將軍終於明白過來,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喊打喊殺的人,居然是風頭正盛,讓邢家都栽了跟頭的五皇子,五殿下的人!
“難怪,難怪邢家那人願意花重金,讓本將軍前來圍剿,這他媽是把本將軍當槍使,往火坑裡推啊!”
“要不是府主大人親至,自己他媽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該死的邢家,那狗日的。”
“將軍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將軍,罪該萬死。”
李姓將軍連滾帶爬,跪到張廣面前連連磕頭。
“哼!”
張廣一聲冷哼,讓阮濤旬和李姓將軍都是一顫。
“諒你們事出有因,我就不再追究,至於遼陽縣境內的悍匪,本將軍已經剿滅,你們就不用去了。”
“是,將軍,本府這就帶人回府。”
阮濤旬朝張廣行了一禮,轉身就準備帶人離開。
“等等!”
張廣叫住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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