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知,我大楚傳承了上千年?而北冥,只不過是一方貧瘠之地。想要在區區十年的時間內超越帝國,那怎麼可能?”
楚南天搖了搖頭,布衣雖然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但是如此離譜的事,他怎麼也不會相信。
“陛下,微臣所說,還只是一個保守的估計!在微臣看來,北冥必然會在三五年時間,完成這一目標。”
見楚南天如此反應,布衣也是有些感同身受。
他初入內北冥,還感覺不到什麼。但是當他到達黑域以後,卻被黑域的一切,震驚到不行。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見布衣如此肯定,楚南天心裡也是充滿了好奇。他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去北冥看看的衝動。
“陛下,微臣在回帝都的路上,聽說鎮東大將軍石拓撲搭遭到了刺殺,受傷嚴重,不知情況是否屬實?”
見楚南天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布衣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移話題,看向楚南天道。
“沒錯!大將軍確實受到了刺殺。”
楚南天淡淡的點了點頭,神情瞬間恢復了平靜。
“不知是何方勢力所為?”
鎮東軍,那可是大楚鎮守一方的鐵血雄師。對方能深入大將軍府,刺殺大將軍,那可絕非簡單的角色。
“影子!”
楚南天平靜的說出了兩個字,然後不在說話。
“嗯!陛下?”
聽到楚南天的話,布衣明顯一愣。
“陛下如此做,是想分化大將軍府與東魁的關係吧!”
良久,布衣才微微點了點頭。
鎮東軍叛國,對於如今的大楚而言,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鎮東軍勾結東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要不是如今形勢特殊,朕早就將他押回帝都,繩之以法了。”
一想到數十萬鎮東軍,很有可能調轉馬頭,殺向大楚,楚南天就是一肚子氣。
“陛下是想,殺死石拓撲搭,嫁禍於東魁?然後趁機收回兵權?”
如果鎮東大將軍身死,東魁必然會成為第一個被懷疑的物件,畢竟鎮東軍的職責所在,就是為了抵禦東魁。
“沒錯!只是有些可惜,影子的刺殺,竟然失敗了!”
楚南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陛下!不是說,石拓撲搭受傷嚴重可能命不久矣嗎?陛下怎麼說,影子的刺殺是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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