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
第二日一早,在土城休整了整整五日後,楚辭率領大軍,離開了土城。
還是老樣子,消失了數日的上萬輕騎仍然打頭陣,在前方開路,防止敵人偷襲。
而布衣率領的兩萬暗龍騎,則是在大後方繼續斷後。
如此做,也是為了能在遭遇敵人的時候,讓重甲部隊有足夠反應的時間。
“怎麼?還是沒有駙馬大軍的訊息嗎?”
鄺餘州,這是樊國最靠南的一個州,它與開州一樣,都與滄南接壤。
此時,在鄺餘州的一個小鎮上,越民濤一臉擔心的看向北方。
自從他與楚辭分兵以後,對方率領的大軍,就像失蹤了一般,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大人,斥候營已經擴大了搜尋範圍,但還是沒有任何駙馬爺的訊息!”
來人微微搖了搖頭。
按理說,楚辭的大軍再怎麼慢,也不可能落後己方大軍太多嗎。
“這......”
越民濤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在未知楚辭的行蹤以前,他很難做到一走了之。
“大人,駙馬爺的軍隊如此厲害,他們要是想走,應該沒有人能攔得住他們。”
“相反,如今帝國形勢嚴峻,我們應該早日返回帝國,重鑄北方防線,不能給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機。”
南下的這段時間,越民濤已經對滄南所面對的形勢,有了一定的瞭解,他的心裡,也是非常著急。
“在等一日時間,不管有沒有駙馬的訊息,我們都立即回帝國。”
越民濤深深的嘆了口氣,帝國的利用,遠遠在他的個人情感之上。
“是,大人!”
來人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就是怕越民濤意氣用事,而誤了國事。
“還是沒有大楚冥王的訊息嗎?”
不光是越民濤在關心楚辭的行蹤,一路急行的樊力也在急著找楚辭,對方要是進入滄南邊境,那他們就只能望塵莫及了。
“殿下,還沒有任何訊息!”
“不過,從對方路過的痕跡來看,應該還在帝國境內。”
樊力身旁,老者微微搖了搖頭,對於樊力火急火燎的率領大軍追擊大楚冥王,他有很多不解。
“還需一日時間,我們就能到達鄺餘州。要是還追不上對方,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樊力的內心非常著急,畢竟那麼一大筆財富,要是落到大楚手上,將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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