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當真有這般通天徹地之能?”
望著殿中,那群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一眾臣子,石川高配氣得臉色發白,龍袍之下,整個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罷了,命工部,兵部,戶部即刻徵調民夫,趕造軍械,收集糧草!”
“再令西部各府,加緊收縮防線,死守關隘,以防楚軍報復,挑起戰端。”
猛然起身,石川高配的龍靴重重跺在溼滑的金磚上,碎瓷片被踢得滾出刺耳的脆響。
儘管,大楚皇帝御駕南征,短時間內不可能出兵東魁。
但是,以大楚皇帝睚眥必報的脾氣,這一場關係到國運的大戰,已經是在所難免。
“是,陛下!”
見石川高配已經開始著手佈置戰局,眾臣子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可惡,那群該死的畜生......”
“忠明,立即傳信給將軍,那支殘兵已逃回國境,為了完成將軍下達的追擊任務,兩千狼騎奉命進入東魁國境,追殺殘敵,誓成軍令。”
望著腳下那座曾經繁華的東郡城,如今卻成為了一片死地,兩千狼騎的心中都在滴血。
魁軍在東郡犯下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喏!”
聽到張銳那充滿殺意的吼聲,呂忠明立即朗聲應下。
他自然清楚,張銳話裡的意思。
兩千狼騎進入東魁國境,無非是想伺機報復,殺魁人洩憤罷了。
“大人,只要穿過這片叢林,在往南繼續行進一日時間,我們便可抵達樊國地界。”
與此同時,一支上百人的殘兵,正跌跌撞撞在林中穿行。他們個個面黃肌瘦,眼神空洞,彷彿行屍走肉一般。
這上百的隊伍不是別人,正是肖天望麾下的那支殘兵。
原來,肖天望率領殘兵,並沒有向東逃竄,而是改道南下,完美錯開了張銳率領的兩千狼騎追兵。
“是嗎?”
看了看身後,那僅剩下來的百來號人,肖天望舔了舔嘴唇。
一雙狠毒的雙眼,就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散發出一陣陣嗜血的光芒。
“沒錯,照此下去,我們必然會安全抵達樊國。”
看到肖天望那一雙嗜血的目光,親衛將領自然知道他想要什麼。
兩千多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這百來號人,誰都清楚,這其中的發生了什麼。
“嗯,老夫相信你,等抵達樊國,老夫自然不會虧待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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