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意思是,這一切的背後,都是有人蓄意從中作梗?”
聽到呂忠明的提醒,張銳緩緩轉身,原本怒不可遏的表情,也瞬間斂去了幾分。
“沒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聚集如此多的百姓,對方的能耐著實不小。看來,我們還是小覷了某些人的實力。”
微微點了點頭,呂忠明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對方能先他們一步,聚集如此多的百姓於此,顯然是早有預謀。而對手有如此這般實力,也是讓他細思極恐。
“你可有何萬全之策?”
似乎察覺到事情並非表面那麼簡單,張銳的面色亦是一沉,特意放低聲音,看向呂忠明道。
“萬全之策?”
望著前方,那越聚越多的六府百姓,呂忠明眼中的殺機亦是稍縱即逝。
“呵呵,對方所圖,無非是阻止我軍進入六府之地罷了。”“
“只是,他們卻忘了一點,我們是兵,他們是民。他們若不想宮北府的悲劇再度上演,就該估量估量自己的分量。”
“哼!民若阻兵,便如同造反,於法理難容。適時,將軍可......”
說話間,呂忠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語氣也是加重了幾分。
雖說,他遇事總比張銳剋制,素來不喜濫殺無辜。
可東郡城內的慘狀,日日在他腦中盤旋,令他心中積壓的怒火,亦升到了臨界點。
“哈哈哈,小呂子,有你這句話,那本將軍這心裡可就踏實多了!”
見呂忠明並沒有像往常那般一味講求懷柔,張銳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了地。
他素來性子急躁,遇事偏愛以雷霆手段鎮壓,此前還擔心呂忠明心慈手軟,不敢採取強硬手段。
可見呂忠明也是動了真怒,當即便無所顧慮。
“將軍切不可大意,對方如此有恃無恐,必有後手,我等不可僅靠殺伐震懾,還須留幾分餘地。”
即便,呂忠明真的起了殺心,但他始終還是保持著絕對的理智。
“放心吧!本將軍並非魯莽之人。”
“傳我將令!全軍立刻列陣,刀劍出鞘、布好衝鋒陣勢!本將軍倒要看看,在我狼騎的軍威之下,誰還敢造次!”
張銳一聲暴喝,可謂是聲震四野,彷彿要將這沉沉的天幕撕開一道口子。
“吼吼吼,吼吼吼......”
聽到張銳命令,身經百戰的兩千狼騎同時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馬蹄踏雪聲如密鼓,瞬間在雪原上鋪開了一道由鋼鐵與殺意組成的長蛇陣。
一時間,肅殺之氣如潮水般湧向對面的人群,光是這股威壓,便足以讓尋常人心生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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