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連區區兩千騎兵都攔不住,老夫要你們,又有何用?”
宮北府,一間滿是靈位的房間內,一名身著暗紋錦袍的老者,正負手立於一排排靈位之前。
他脊背挺直,雖已年近花甲,指節卻修長有力,一看便知是武道高手。
“大人......那、那狼騎將領狠辣至極!百姓雖眾,卻也難擋兩千狼騎衝擊......”
跪地之人,正是方才藏匿在百姓之中,一言便掌控局面的布衣男子。
此刻他衣衫染血、髮髻散亂,再無先前那般從容不迫的模樣。
“廢物!”
聞聽男子所言,錦袍老者猛地轉身,枯瘦手指如鉤,直朝男子抓來,那本該渾濁的老眼,此刻卻迸射出如利刃般的寒芒。
“大人饒命——”
看到錦袍老者的動作,布衣男子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原本想要挪動的身體,卻在錦袍老者的威壓下,動不了分毫。
“百姓攔不住......那你們呢?”
錦袍老者指節微微一收,內勁暗吐,那股屬於頂尖高手的凜冽氣機,死死鎖住了男子的咽喉。
他聲音低沉沙啞,卻字字如刀,颳得人耳膜生疼。
“你知不知道,主上在六府佈下的全盤大計,險些就毀在你們這群廢物手上!”
錦袍老者聲音陰冷,一字一頓,帶著令人窒息的森然殺意。
“大......大人......我,我......”
一聽到“主上”二字,布衣男子的魂,都差點嚇沒了。
他心裡很清楚,主上佈局多年,手段何等狠絕。
但凡壞了主上大事之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夠善終的。
“攔不住那兩千狼騎,是無能。”
錦袍老者緩緩俯下身,聲音壓得更低,卻更顯刺骨。
“敢壞主上的大計,那是找死。”
話音未落,老者手腕輕輕一擰。
只聽一聲細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輕響,布衣男子雙眼驟然凸起,隨後便軟軟垂落,再無半分氣息。
“六府這盤棋,誰也別想插足,更別想......活著走出此局。”
冷風從窗縫鑽入,捲起地上一縷塵埃,將那微弱的氣息,徹底掩埋在黑暗之中。
錦袍老者嫌惡地甩開手,彷彿只是捏死了一隻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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