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回頭得讓二哥補給他一車的點心。
綿德不甘示弱,也撲了上來,他靦腆地想了好一會兒,“七叔,綿德專門盯著那個青果,我瞧她臉都綠了,別提多解氣了。就她,還想撬二嬸的牆角!回宮的時候,我一定會向二嬸邀功,誇獎七叔的。”
經歷了多日的相處,綿德與穆穆、永瑢都能很好地玩在了一起,漸漸的被穆穆影響,說話的方式也活潑起來,不再是從前那個自卑畏縮的小可憐了。
綿德繼續道:“可是額娘說,七叔的名聲就傳遍塞外了,這樣不利於找媳婦的。七叔,是什麼名聲啊?”
說罷,用純淨的眸光好奇地望著他。
永琮:“……”
永琮卡殼了。
他絞盡腦汁地想矇混過關,永瑢哈哈大笑著拆了他的臺,“什麼名聲?好色的名聲啦!綿德,你可千萬別學七叔,小小年紀就花名在外了。”
永琮氣鼓鼓地撲了上去,永瑢“嗷”地一聲,虛弱地喊:“六哥錯了,七弟快起來,快起來……”
墨書領著和珅與福隆安進來的時候,床塌上,幾個孩子打鬧成一團,墨書笑著道:“幾位爺別鬧了,和珅少爺、福隆安少爺來了。”
和珅與福隆安住在偏遠些的住處,和其餘伴讀一道起居。他們沒有參加晚宴,也不知曉永琮“一鳴驚人”的事兒,滿頭霧水地聽著永琮解釋:“我沒有好色……”
好色?七阿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標籤?
墨書率人退下,永琮和小夥伴們圍成了一桌,開始今晚的茶話會。
永瑢最大,說話的條理也最是清晰,把晚宴上發生的事兒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一遍,講到最後,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哇,你們沒看到輝特部首領的臉色,鐵青鐵青的,像是要吐血一樣。”
福隆安睜大眼,眼裡滿是驚歎,和珅愣了好半晌,抖著肩膀笑了起來。
小七爺不同凡響,已經是一個名人了!
永琮被笑得不好意思,故作兇巴巴,“不許笑。”
和珅聽話,隨即不笑了,他思慮了一會兒,認真地分析道:“輝特部的首領一定有陰謀。行宮戒備森嚴,有問題的香囊卻進了太子寢宮,一定有宮人被他們收買了,還是地位較高的管事。”
他這樣一說,滿桌小豆丁的神色都嚴肅起來,永琮悄悄道:“我聽到皇阿瑪下令,讓吳大總管去排查了。吳總管業務能力超強,什麼細作,什麼叛徒,都不在話下的。”
和珅點了點頭,肯定道:“有萬歲爺的命令,那他們就不足為慮了。”
氣氛隨即一鬆,很快,話題就挪到了明日的秋獮上。
穆穆挪了挪身子,好奇地問永琮:“小舅舅,這次圍獵,你要參加嗎?”
他還沒學過騎射,綿德也是,故而他們在外圍捉捉野兔,打打醬油就好。
永琮挺了挺胸膛,“那當然。”
他學了快一年的騎射,總要實戰檢驗檢驗,也讓傅恆舅舅欣慰一回。
名師,總要出高徒的!
穆穆羨慕的小眼神讓永琮很是受用,綿德張了張口,羞赧道:“綿德不能跟著七叔了,我會和額娘一起,為七叔加油打氣的。”
加油打氣這個詞,還是永琮教給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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