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注意著掌控穩度。
岑阮張開胳膊感覺到那風能把她手臂吹斷似的。
明明驚險,卻又好像有種能讓人治癒人所有的壞情緒似的。
很奇怪。
明明是危險的極端,卻能讓人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新生感。
跟絕處逢生似的,特別刺激。
大概是小時候的遭遇,又或者是她其實骨子裡就是個不樂於安分的,岑阮從蘇靈去世以後就開始喜歡上了機車帶來的爽感。
只不過當時太小,外婆不讓她碰。
但是架不住她會自己偷偷學著騎。
記得有一回,好像是十五歲那年的冬天吧。
天氣特冷,剛下過雪,馬路上邊那些剛被來往車輛壓過的雪地格外容易打滑。
岑阮明明很注意了,卻在經過一個破舊的垃圾回收站點的時候被一個突然竄出來的小男生嚇得車頭失控。
即便她拼命想躲開,馬路太滑,她還是把那小男孩磕碰到了。
但是他並沒有哭。
只是拍拍沾在自己身上的雪站起來,然後把掉在地上的髒饅頭撿起來繼續吃。
小男孩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左右,特別瘦,穿的很單薄,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
膝蓋那塊兒明明都被摔流血了,他卻跟感覺不到疼似的,站起來就往前走。
岑阮下車問他要不要去醫院他也不吭聲。
岑阮問他疼不疼他也不吭聲。
就跟個沒人要的小啞巴似的。
膝蓋那塊兒明顯被摔的不輕,血已經把褲子浸透。
岑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身上也沒帶什麼紙巾之類的。
她索性脫掉外套,用自己外套內暖烘烘的棉層去幫他擦傷口。
小男孩下意識後退,避開她。
用一雙根本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漆黑眼神看著她。
“會弄髒。”
“沒事,你傷口不處理會有問題的。”岑阮說著又往前靠近。
“能有什麼問題,不過就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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