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郎君買給小郎君的糖葫蘆,都快把這個食盒裝滿了。”
也幸好如今是冬天,糖葫蘆放久了也不會化。
看到小傢伙閃閃發亮的、彷彿黏在了食盒上的眼睛,徐靜輕笑一聲,讓春陽把食盒開啟,空出一隻手把食盒接了過來,遞到蕭懷安面前,道:“你阿爹說,先前怕你壞牙齒,每次的糖葫蘆都不敢讓你多吃,今天就由阿孃做主,讓你吃兩根糖葫蘆可好?”
蕭懷安頓時抬起頭,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徐靜,兩隻小手已是緊緊地攥住了徐靜的衣服,急切道:“阿孃阿孃,我、我真的可以吃兩根糖葫蘆嗎?”
以前,閒雲他們每次都只給他吃一根糖葫蘆。
而且,還是好久好久才給他吃一根!
徐靜故作神秘地把食指豎在唇上,道:“當然是真的,但這事不能告訴你阿爹,這是我跟長笑的秘密,好不好?”
小孩子糖吃多了確實不好,但偶爾一次兩次,還是沒問題的。
但也不能讓他形成一種可以隨便吃糖的想法,這時候拉出蕭逸這個老父親當擋箭牌就最好啦。
還能增進他們母子間的感情,簡直一石二鳥。
小傢伙頓時樂了,方才的委屈傷感彷彿從沒有存在過,小心翼翼地在食盒中挑了根山楂口味的糖葫蘆,看了徐靜一眼,又樂呵呵地挑了根蘋果口味的。
隨後便窩在徐靜懷裡,心滿意足地吃了起來。
徐靜好笑地看著臉頰一鼓一鼓、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的長笑,偶爾拿手帕替他擦一擦嘴角邊的糖渣。
她也是這一回才知道,古代的糖葫蘆還有那麼多口味。
見到小郎君終於被哄好了,又露出了往常的笑顏,閒雲和沈娘差點就要喜極而泣了。
沈娘笑著搖了搖頭道:“還是夫人有辦法,老奴和府裡的下人這些天什麼招數都使出來了,都沒法讓小郎君露出這樣的笑顏。”
徐靜微微笑著看向他們,“也辛苦你們照顧長笑了,不過,我和郎君回來得晚,只怕沒時間好好操持長笑的生辰了,我想著明天就請親近的親戚朋友來吃個飯便是。”
沈娘笑眯眯地道:“不管怎樣,只要夫人和郎君在,小郎君就很開心了。”
雖然沈娘這麼說,但他們到底把小不點單獨晾了這麼多天,徐靜心裡還是很過意不去的。
她已是在琢磨著,明天拉上秋水,看能不能做出一個生日蛋糕來了。
那是在徐靜的認知裡,一個孩子的生辰宴最必不可少的東西。
這一整晚,因著心裡的愧疚和憐惜,徐靜對蕭懷安那叫一個有求必應,連蕭懷安小心翼翼地拉著她的袖子,說想和她一起睡,都一口答應了。
某個小娃娃頓時又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真真詮釋了什麼叫有娘萬事足。
蕭懷安房間裡的床雖然不小,但要同時睡徐靜和他兩個還是顯得有些逼仄了,徐靜便帶著他回了她和蕭逸的房間。
晚上,母子倆久違地擠在了一個被窩裡,小傢伙開心得在床上滾來滾去,徐靜側躺著,單手撐著頭顱,笑眯眯地看著他像只小奶狗一般撒歡。
滾夠了,小傢伙才順勢滾進了自家阿孃的懷裡,抬起滾得紅撲撲的小臉道:“阿孃,阿爹今晚也要在這裡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