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終於忍不住,一把推開了他,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唇,微微喘著氣咬牙道:“蕭硯辭,你到底會不會?”
被自己的妻鄙視了,蕭逸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把她又往自己懷裡攬了攬,低低地笑道:“這不正說明我潔身自好,心裡眼裡都只有夫人一個麼?被夫人這般嫌棄,我心裡也很過意不去,為了不讓夫人因此拋棄我,也只能勤奮一些,多練幾遍了。”
說著,一雙眼睛異常明亮地看著她。
徐靜:“……”
若她繼續聽他的鬼話,那她就真的成了傻白甜的小白兔了!
徐靜立刻雙手雙腳地把某男人踹開,一直到回到了家裡,都沒再讓某個意猶未盡的人碰她一根手指頭。
今天已是十二月二十九日。
偵破了玄音師太的案子後,徐靜便一心一意地投入到了新年的準備中,忙得可謂是不可開交。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新年,雖然別人不知道,但對於她來說,這個新年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除夕當日,徐靜和蕭逸帶著蕭懷安守歲,為了讓小不點不要那麼快犯困,夫妻倆輪流上陣,先是徐靜拉著小不點,教他玩她特意在過年前趕製出來的撲克牌,蕭懷安一開始還興奮得不行,玩著玩著卻也有些困了,這時候蕭逸就趕緊把他拉到了院子裡頭,拿起一把木劍,動作行雲流水地給他耍了套劍法。
原本還昏昏欲睡的蕭懷安立刻精神了,眼睛閃閃發亮地纏著蕭逸,說也要學阿爹舞劍,蕭逸便趁機把他早就準備好的一把小木劍給了他,放慢動作,讓他跟著他學。
徐靜坐在亭子裡,手裡拿著一個暖手爐,看著沐浴在暖融融的燈火下的父子倆,眼裡有著濃濃的笑意。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還以為她的第一個新年,會是在杏林堂,和程氏兄妹一起度過。
哪裡能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她便有了這般際遇。
春陽給徐靜倒了杯熱茶,看著亭子外的郎君和小郎君,忍不住輕笑道:“聽說蕭家最開始也是武將世家,郎君平日裡總是忙刑部的事情,這會兒奴婢才有種郎君果然是來自武將世家的感覺呢。”
春香突然一臉好奇地道:“說起來,郎君先前不是從過軍嗎?奴婢先前聽趙少夫人說,郎君那時候跟著梁國公,立下了不少軍功,若是郎君繼續留在軍中,保不齊也是一員大將了,郎君為什麼卻要離開軍中,轉而去考科舉呢?”
徐靜拿起熱茶,掀起茶蓋喝了一小口,道:“具體的,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人各有志罷。”
她和蕭逸雖然是夫妻了,但相處的時間到底不長,還是有很多互相不瞭解的地方。
春陽也想到了這點,擔心徐靜因此心情不好,連忙轉移話題道:“說起來,明天大年初一走親訪友,郎君當真不去拜訪同在京中的蕭家人嗎?”
蕭家的本家雖然在晉州,但其實在京中也有不少定居在此的蕭家人,蕭逸和徐靜復婚的時候,他們也有來喝喜酒。
她先前聽沈娘說過,平日裡,京裡的蕭家人也會時不時過來拜訪一下郎君,畢竟郎君是蕭家的嫡系一脈,蕭家人在郎君身上寄託了很大的期望。
但郎君從來不會主動去拜訪他們。
郎君和夫人明天要走訪的人家裡,也沒有蕭家人。
徐靜靜默片刻,搖了搖頭,淡淡一笑道:“郎君說不去,那便不去罷。”
明天要去拜訪的人家裡,跟蕭逸沾親帶故的,也就只有蕭禾家了。
那是蕭逸的姑姑家,蕭逸的姑姑蕭沐雨,是蕭逸少有的願意有所往來的蕭家人。
說實話,雖然徐靜很好奇蕭逸跟蕭家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不用去拜訪那麼多長輩,她心底裡是樂得輕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