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怎麼不早說!
要人家等著他們吃午膳多不好啊,而且還是因為他們睡懶覺這種說不出口的原因。
徐靜頓時以最快的速度梳妝打扮完,一家三口去到趙家的時候,剛好趕上了吃午膳的時間。
趙家今兒也格外熱鬧,除了還慘兮兮地在靈州處理事務的趙景軒,一大家子都在家裡齊聚一堂。
岑夫人見到徐靜他們進來,頓時看得一雙眼都直了,暗暗地擰了一旁的趙景明一把,那力氣大得,彷彿要把他的肉都擰下來似的。
她這個孽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她看到這般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
人家硯辭都把自己的媳婦追回來了,她的兒媳婦還連影子都看不到呢!
趙景明疼得齜牙咧嘴,可硬是吭都不敢吭一聲。
誰懂啊!每年過年,都是他這樣的光棍的受難日!
要是他這會兒膽敢反抗他阿孃一句,他阿孃年後就敢一個月舉辦一百場宴席折騰他!
過年拜訪人家有時候就跟趕場子差不多,徐靜和蕭逸在趙家用完午膳,坐了一會兒,便趕著去下一場的蕭禾家了。
只是因為蕭禾的父親是個寒門將領,家裡不是什麼人口眾多的大家族,跟趙家比起來,就相對清靜多了。
蕭逸的姑姑是個性子爽朗利落的女子,見到徐靜,立刻拉著她的手笑著道:“阿靜,自上次你和硯辭大婚,咱們就再也沒見過了,大婚大會兒姑姑也沒機會和你好好說說話。怎麼樣,回到蕭家,你還習慣罷?逸兒那孩子可有欺負你?”
徐靜正要說話,一旁正在啃著一個蘋果的蕭懷安便仰著小腦袋,一臉認真道:“姑姥姥放心,阿爹和長笑都很喜歡阿孃的,絕對不會欺負阿孃!但阿爹最近有些壞,老是一個人佔著阿孃,都不讓長笑和阿孃一起睡!”
這番話想來已是在這個小傢伙心裡憋了很久了,此時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告狀,頓時無比委屈。
蕭沐雨怔了怔,忍不住爽朗地一陣大笑,拍了拍蕭懷安的小腦袋道:“讓咱們長笑受委屈了,但阿爹阿孃是夫妻,夫妻是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的,長笑體諒一下。”
蕭懷安似懂非懂地看了蕭沐雨一眼,問:“姑姥姥的意思是,夫妻就能常常睡在一起嗎?”
蕭沐雨笑彎了眼睛,“是啊。”
小不點頓時興奮了,“那長笑也要和阿孃做夫妻!”
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讓蕭沐雨一時噎住了。
就在兩個女人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地對望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笑聲,“長笑,你這樣說,你阿爹可要生氣了。一個人只能和另一個人做夫妻,是不能加入第三個人的,長笑長大後,也會找到願意和長笑做夫妻的那個人。”
卻見是蕭禾走過來了,蕭逸也跟在他身旁。
蕭沐雨揚眉看向他們,問:“你們不是在練武場和你阿爹比武麼?”
蕭逸淡淡一笑道:“像姑父這樣的武痴,我和靖辰便不在他面前獻醜了,難得大表兄回來了,姑父正在考驗他這一年的武藝可有進步。”
蕭沐雨夫婦生有兩兒一女,大兒子常年在外駐守,也就逢年過節時能帶著家眷回來一趟。
蕭將軍是個武痴,這家裡繼承了他這一性子的,也就蕭禾的長兄蕭焱了。
蕭禾頓時戲謔地看了蕭逸一眼,“硯辭,同樣是表兄,我怎麼從沒聽你正兒八經地喚過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