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是當真相信了她先前胡謅的那番她變化巨大的原因?真的從沒有起過疑心嗎?
想到這一點,她的心跳就不由得快了起來,默默地舔了舔唇,道:“不說這個了,如今少華已是知曉了蕭禾的心意,她定然也會在背後推他和宋二孃一把,但若是宋二孃不願意,我們這些身邊人再急也沒辦法。
說起來……”
她頓了頓,道:“你覺得今天的蛋糕如何?”
蕭逸微微揚眉,輕笑道:“你這點子倒是新鮮得很,這定然是長笑過過的最快樂的生辰了。其他孩子也很喜歡,方才長庭才與我說,他家孩子剛吃完蛋糕就來找他鬧騰了,說下下個月他的生辰宴,也要有蛋糕。”
長庭,便是趙景毅的字。
徐靜默默地糾結了一會兒,終是道:“今天少華說,她有種我和他們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感覺,當初,你不會也是這樣想的吧?”
她儘量放平語氣,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一旁牽著她的男人卻腳步微頓,轉頭眸色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徐靜的心微緊,故作淡然道:“怎麼了?我這個問題可是有什麼不對?”
“沒有,你突然這麼問,我只是有些意外。”
蕭逸靜默片刻,忽地,嘴角微抿,道:“說實話,我先前,沒少這麼想過,甚至直到如今,我都無法把你和先前的徐靜,看做是同一個人。”
徐靜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不自覺地緊盯著面前的男人。
蕭逸卻忽地,微垂眼簾,嘴角的笑容帶了幾分苦澀和無奈,道:“如果我說,我喜歡的,心動的,由始至終都是在安平縣重遇後的你,你可會生氣?
靖辰先前曾與我說,若是心悅一個人,定是會心悅她的全部,不管是她好的一面,還是不好的一面,曾經,我也十分糾結彷徨,但我無法欺騙自己。
會讓我總是忍不住投注視線、甚至心緒紊亂的,只有如今的你。
我一開始曾經覺得,我這種選擇性的感情,是不是稱不上是真正的心悅一個人。”
從安平縣回到西京後,他曾經陷入到了這般堪稱無解的心煩意亂中,甚至一度鄙夷自己,試圖說服自己這不是真正的心悅。
可是一切的糾結彷徨,在那天聽聞她可能有危險的時候,都被無盡的慌亂和恐懼所取代。
在一路從西京趕去救她的路上,他終於無奈地承認了一個事實——卑鄙也好,不純粹也罷,這就是他的感情,至少這一刻,他對這女子的感情是真的,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徐靜萬萬沒想到,她這一番心血來潮的試探,竟是勾出了男人這一段真情告白。
她的心跳不自覺地越跳越快,雖然蕭逸想不到她這個身體裡早已是換了一個靈魂,但他顯然憑藉直覺,把她和以前的徐四娘區分開來了。
雖然這件事似乎給他造成了不少的困擾,但不得不承認,他的這番話,讓她很高興。
甚至讓她一瞬間有點戀愛腦上身,有種不管她變成如何,他喜歡的都是最真實的她的感覺。
蕭逸說完後,見她好半天不說話,心不禁慌了一瞬,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低低道:“阿靜,我這樣說,你可是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