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把死者的頭顱丟進了客棧後廚的爐灶裡,人的骨頭也是燒不融的,別人不可能發現不了。”
宋輕雲怔然道:“所以,你是覺得,死者的頭顱是被兇犯拋到了某個地方,或是埋了?”
徐靜卻又搖了搖頭,“這兩種也不太可能,這幾個死者大都是晚上被人殺害,第二天白天就被人發現了,兇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不可能把他們的頭顱帶到太遠的地方,如果就在客棧附近,官府的人也不可能找不到。
而且,凌王一行人,一路上都有人在死亡,說明兇犯就在他們裡面,若裡面有人離開了客棧太久,也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宋輕雲有些被徐靜繞暈了,“所以,兇犯到底是怎麼處理那幾個死者的頭顱的呢?”
“那只有可能是,他用了這四種方法之外的,非常規的處理方法。”
徐靜嘴角微微一揚,道:“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天底下有無數罪犯,每個人殺人的法子都是不一樣的,我們要學會跳出常有的框架,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宋輕雲喃喃著,忍不住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子,眼睛發亮地把這句話寫了上去。
徐靜一臉好笑地看著她。
春陽忍不住問:“非常規的處理方法,會是什麼方法呢?”
徐靜搖了搖頭,沉聲道:“這一點,我也不知道,得去到現場檢視一番才知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的是,兇犯為何要用砍下他們的頭這樣的殺人手法?並且,要把他們的頭藏得那般密實?藏起來便算了,為什麼只藏其中幾個人的頭?”
春陽和宋輕雲聞言,都是一愣。
對啊,殺人有很多種法子,為何兇犯要用把頭砍下來這個法子呢?在眾多殺人手法中,這可以說是十分麻煩的一個法子了,畢竟要把一個人的頭砍下來,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還把其中幾個死者的頭藏起來,為什麼呢?
“一般來說……”
徐靜喃喃道:“兇犯把死者的頭藏起來,是為了隱瞞死者的身份,只是,如今大家都知道死去的人是誰,按理來說,兇犯沒有隱瞞的必要。還是說,那幾個死者的頭顱上藏著什麼兇犯不想讓我們知道的秘密?抑或是,這是他的個人癖好?”
青陽和宋輕雲聽得有些毛骨竦然,天底下竟然還有把死者的頭藏起來的癖好的兇犯?
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一直到天微微亮了,他們的馬車才到達了新州。
這時候,新州的城門還沒開啟,駕駛馬車的陳虎和吳顯貴喚來守門的兵士,悄悄給他們看了聖上的親筆信,一眾兵士嚇得當即跪下行禮,隨後他們派人進城請示了一番後,立刻恭恭敬敬地開啟城門,恭迎徐靜一行人進去。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進去後,就見到新州刺史已是帶著好幾個官員,站在城門後等著迎接他們。
見到下了馬車的徐靜,新州刺史連忙走了上去,作了個揖道:“具體的情況,聖上已是在給我的信中說了,勞煩徐娘子特意跑來一趟,協助我們查案。
這個案子,實在是讓我頭疼,徐娘子願意過來,實在是幫大忙了。”
徐靜也不跟他廢話,回了個禮道:“你便是章刺史吧?凌王和凌王太妃下榻的客棧,在哪裡?事不宜遲,我們立刻過去罷。”
“那個客棧就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走過去也就一刻鐘左右。”
章刺史立刻道:“徐娘子不嫌棄的話,我們便走著過去,我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跟徐娘子說一下案子的詳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