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看了章刺史一眼,道:“章刺史過獎了,接下來調查的事情,確實要章刺史親自出馬才好。”
說著,她細細地把要他查的事情說了。
章刺史怔了怔,反應過來後立刻站了起來,作了個揖道:“好,我現在就派人去調查方才徐娘子說的事情,只是,這隻怕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徐靜點了點頭,道:“無妨,反正我已是做好了這個案子不會那麼快就破案的準備。”
章刺史和他們告辭,轉身去做事後,徐靜小小地伸了個懶腰,淡淡一笑道:“接下來,就要等章刺史的調查結果了,章刺史說,他已是替我們在滿月樓裡準備了幾個房間,大家先去休息一下罷。”
他們昨晚是連夜來新州的,來了後,又連續調查了一早上,他們不累,徐靜也累了。
宋輕雲卻從方才聽完徐靜的話後,就有些走神,聞言,只是神情恍惚地點了點頭。
她記起了過來的時候,阿靜說的,兇犯定是用了非常規的手法藏起了那幾個人頭。
她似乎猜到,兇犯把那幾個失蹤的人頭藏在了哪裡了……
徐靜的房間被安排在了二樓,陳虎他們的房間則在一樓。
三樓都是貴賓房,二樓的房間沒有三樓豪華,但也是上房。
徐靜對睡覺的地方不怎麼挑剔,一覺睡到了下午,起來的時候,外頭的天色已是有些暗了。
她有些恍惚地坐在床上,突然就想起了蕭逸。
他如今,已是去到前線紮營了罷。
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收到那封家書,她其實很高興,只是高興過後,便是一種淡淡的、說不出的空虛。
就如同現在,感覺心裡似乎空了一塊。
徐靜暗歎一口氣,下床穿鞋,一邊穿一邊忍不住想,這次的案子為什麼不能再複雜一些呢?
再複雜一些,她可能就沒時間胡思亂想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春陽走了進來,輕聲道:“夫人醒了?晚膳已是備好了,夫人是想在房間裡吃,還是去大堂吃?”
徐靜想著被分在了一樓的房間的宋輕雲,道:“去大堂吃吧,把宋二孃也一起叫來,我和她一起吃。”
“是。”
另一邊,彭州外的前線戰場。
蕭逸正一身鎧甲,負手站在營帳裡,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沙盤,眉頭微鎖,臉色一片肅穆。
突然,營帳外傳來趙景軒的聲音,“硯辭,咱們派去關外的人回來了,如你所料,江家果然派了人去聯絡關外的幾個異族!”
趙景軒也懶得跟他客氣什麼,直接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嗓音微冷道:“而且,幾個大族的首領都已是接見了他們派過去的使者,那幾個大族的兵力這幾天也有異動,應該很快就會有所行動,我們來不及阻止了。
江家那群小人,定是在逃離西京前,便已是派了人去跟他們聯絡,也不怕與虎謀皮!”
蕭逸抬眸看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幾面紅色棋子,插在了邊關的幾個州鎮上,淡聲道:“他們怕什麼,他們若是再不拼一把,便連與虎謀皮的機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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