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亭嘴上嫌棄霍鐵衣,可真霍鐵衣要有什麼事兒,第一個跳出來也是他。上一次有人彈劾霍鐵衣,不就是這樣?陸夜亭將人整得有苦說不出,最後連連告饒。
謝青梓想著這些,又忍不住笑。
一晃眼就到了沉星的生辰。
一大早謝青梓就命人送了九色壽麵過去,又叫人做了壽桃各處分發。
不過叫人意外的是,沉星卻是主動過來見了衛澤。
衛澤彼時還在院中練武,見了沉星也不意外,笑著上前行禮:“聖上。”
沉星看著衛澤,期期艾艾的開了口:“攝政王免禮。”
衛澤起身,也並不多說,只是繼續去練自己的。
沉星跟著衛澤,幾次張口想說什麼,卻是又住了口的樣子。
不過衛澤並不去理會,只等著沉星自己開口。
沉星看著衛澤,最後到底是按捺不住了:“我有一件事情想和攝政王商量。”
衛澤見他開口,就收了手,看了他一眼:“聖上請說。”
沉星一咬牙:“我想安排一個人進戶部——”
“誰?”衛澤雖說早有幾分猜測,可是這會子他直接說要安排人進戶部,卻也是多少有些叫人覺得意外。不過也不願意多廢話,於是直接了當的問了一句。
沉星幾乎不敢看衛澤:“是我一個朋友。不過年歲也不小,他才華很好,我——”
“有才華不一定就能勝任。”衛澤淡淡的提醒了沉星一句。雖然並無反對的意思,也更誒有什麼別的語氣,但是……沉星就是莫名的心虛得厲害。
看著沉星這般模樣,衛澤又嘆了一口氣,而後與沉星道:“你與我商量這些事情,本是天經地義,可是我怎麼覺得你竟是心虛莫名?聖上若是這般,以後如何應對大臣?”
衛澤這樣一句不算訓斥的話,登時讓沉星就越發的咬住了牙。最後,就聽見沉星道:“我想試試。不管他能不能勝任,我要給他個機會。”
沉星這樣堅定的語氣,倒是讓衛澤滿意點頭:“這樣就對了。”
旋即,衛澤才又問:“怎麼認識的?能讓你如此在意,倒是不簡單。”
沉星看著衛澤,好半晌才慢吞吞道:“我溜出宮去,在狀元樓認識的。他文采頗好,我和他一見如故。而後再來往了幾回,他為人品行我都是欽佩。”
衛澤聽了這話,浮出一絲笑意來:“溜出宮還沒被發現,聖上倒是越發厲害了。”
衛澤這話是真心實意的讚揚。
不過沉星卻只當是苛責,訥訥的認錯:“以後我不會再如此了。”
“我並非指責聖上。”衛澤解釋一句,隨後道:“他既是這樣好,我見見可否?”
這個倒是沉星意料之中:衛澤掌管朝政,真要認命誰,必是要見見的。總不能一面也不見,就將事情定下來。
“我下午就將人帶進宮來。”沉星難得沒沉住氣,滿面歡喜的敲定了此事兒。
衛澤頷首:“我在宮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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