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如今成親,倒是不少人前來賀喜。就是沉星也是準備了一份賀禮,著人一大早從宮裡送出來,給足了沈慎臉面。
沉星都是如此,旁人自然也是不會一點表示都沒有。
沈慎光是接待賓客,就忙了個底朝天。等到了吉時拜天地,這才算是歇了一口氣。待到送入洞房時,他才是真正的算是鬆快了。
小姑娘今日鳳冠霞帔,端坐在喜床上,倒是和平日裡截然不同。沈慎剛一挑開了蓋頭,她就羞得滿臉通紅,連看都不敢看沈慎一眼了。
沈慎輕笑一聲:“怎麼。今日倒是忽然與我生疏不自在起來了?”
小姑娘仍是不敢看沈慎,囁嚅半晌也沒說出一句囫圇話來。
沈慎問她:“合巹酒也不知好喝不好喝。想不想嚐嚐?”
小姑娘雖紅著臉,卻還是認真道:“不好喝也要喝完的。這是為了吉利。”
“好。”沈慎笑應一聲,拉住她:“來,我們喝合巹酒罷。你來倒酒。”只是站在那兒等著小姑娘倒酒的時候,他卻是又將小姑娘整個兒圈在懷裡。
小姑娘此時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快要煮熟的蝦子,渾身都是不自在的。而且沈慎這樣,讓她怎麼倒酒?強忍著羞澀將酒倒出來後,她想從沈慎懷裡出來,卻又有些不捨得,只能低聲道:“先生,我倒好了。”
小姑娘這樣語氣乖乖巧巧的,只叫沈慎想起了那些一本正經乖乖聽課的學生,他不由得失笑:這樣聽話的小姑娘,卻是讓他更想欺負一二了,怎麼辦?光是想想就覺得,欺負她是很有趣兒的。
“就這麼喝罷。”沈慎輕聲道,然後騰出一隻手來,端起了盛滿酒液的小葫蘆。這是一隻小葫蘆分成了兩半做成的,中間還用紅線繫著,寓意夫妻二人合二為一。
小姑娘顫巍巍的捧著另一隻,切菜時候靈巧的手此時捧著那一隻小小的葫蘆瓢,竟是有點兒鵬不住的感覺。
二人喝了合巹酒,沈慎就又圈住小姑娘,輕輕的嗅了嗅:“你很香。”
他每說一個字,小姑娘就顫抖一下。
最後小姑娘都有些站不住,可憐巴巴的拽著沈慎的袖子,聲音跟貓兒嗚咽似的:“先生。”
沈慎輕笑一聲:“還叫先生麼?”
小姑娘猛然反應過來,臉上徹底紅了。卻還是乖乖巧巧的改了口:“相公。”
沈慎聽她叫這一聲,心底驀然一軟,輕聲也回了一句:“娘子。”
小姑娘抿唇偷偷笑起來,又叫一聲:“相公。”
沈慎“嗯”一聲,也繼續回:“娘子。”
“相公。”
“娘子。”
“相公。”
“娘子。”
小姑娘似乎上了癮,一直叫。
沈慎無奈,只能低下頭去:“好了,咱們該做些別的事兒了——”說完就直接將那一張小口封住了,任憑小姑娘掙扎嗚咽也是並不曾放開了去。
翌日,沈慎醒來,低頭看著乖巧蜷在自己懷中的小姑娘,不由得用下巴輕輕的蹭了蹭那如墨的髮絲。又用手輕輕蹭了蹭那細膩白嫩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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