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一句話,倒是讓鄂王一下子整個人都是僵住了。
衛澤看著鄂王這個反應,唇畔的笑容便是又拉大了幾分,最後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譏誚。
鄂王緩緩回過神來,看著衛澤這般神色,便是實打實的打了一個寒噤。然後發現自己在衛澤面前,倒像是什麼都被看透了似的。這樣的感覺自是不怎麼舒服的。
衛澤見鄂王不說話,倒也是不著急,只是笑了一笑,而後便是慢悠悠的品茶。
鄂王最終收斂了神色,肅穆的坐直了看住衛澤,輕聲開了口:“既是你都知道了,那你便是說罷,那令牌要怎麼才肯給我?”
“聖上如何說的?是一直給你保管了,還是就是暫時的呢?”衛澤笑著從桌上拿起了一樣物件,卻是個不怎麼起眼的木牌子,上頭雕著一隻麒麟,正中卻是兩尾靈動的小魚。魚眼中鑲了寶石,看上去倒是給暗沉的木牌增添了幾分華貴。
鄂王看著那個牌子,卻是目光都是有些發直——這個不起眼的木牌子,卻是錦衣衛裡頭能調令錦衣衛的身份象徵。這一塊牌子,是代表了衛澤的身份的。
他想要的牌子,卻也是這一塊。
鄂王收回目光,輕聲道:“衛王世子將這個牌子借給我三個月,如何?聖上叫我查一件事情,可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他們不會信我,更不會替我賣命。”
衛澤挑眉,而後敲了一敲桌面兒:“原來鄂王倒是也有自知之明。”
鄂王噎了一噎,好半晌才又鬱悶開口道:“我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只說,你借不借罷。”
鄂王這樣的態度倒是明顯有些撒潑了。
衛澤倒是不買賬,只是笑了一笑:“這事兒倒也是簡單。我只有兩個條件。”
鄂王倒是早有心裡準備,此時也不覺突兀,點點頭道:“你說。”
“第一,你要帶上張疾和丁卯。畢竟,那些人肯買我的賬,我也不能拿著他們的生命開玩笑。”衛澤看著鄂王,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這個卻是十分關鍵的。至少如此一來,能防著鄂王胡作非為,畢竟鄂王的名聲可是不怎麼好。
鄂王自己倒是也明白其中緣故,當即悶聲應了,不過卻是看了一眼張疾,頗有些不滿意:“要不再換個?”
“張疾很好。”衛澤也看了一眼張疾,見張疾正用拳頭威脅鄂王,便是滿意一笑,再坦然不過道:“別人怕你,他不怕你。”
鄂王只覺得心裡頭越發噎得慌了。
張疾沒忍住,“撲哧”一聲便是笑出聲來。整個人樂不可支的,連連點頭:“正是這話呢。”
衛澤看住鄂王。
鄂王猶豫了一下,這才道:“既是這樣,那下一個要求呢?”
“謝家的事兒你應是知道罷。”衛澤唇角一勾:“你作為謝家女婿,卻是該出力了。”
鄂王幾乎是有些驚嚇的瞪了瞪眼睛,只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什麼?“這好好的,怎麼又說起了謝家的事兒了?衛澤和謝家的關係,什麼時候倒是好到了這種程度了?
這樣看著,衛澤倒是比自己還像是謝家的女婿了。
當然,這個念頭也就是在心裡頭想一想罷了。
鄂王儘量的沒表現出自己心裡頭的異樣來,笑了一笑:“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衛澤點了點桌面,雖看出了鄂王的心思卻也並不計較,當下只是提醒了一句:“當初怎麼威脅的謝昀,如今自還是怎麼來。只要分家順利,謝家大房安穩了,你這個女婿便是盡責了。”
鄂王聽見衛澤一說謝家大房,登時便是心頭電光一閃,幾乎是覺得自己已經看出了衛澤的心思:“難道你是因為看上了謝家大姑娘?還是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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