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梓不甚自在的看了一眼衛澤,只是她自己卻是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心虛的看衛澤,而後便是又皺眉:“我想鄂王或許可以叫我一聲姐姐。卻是不必叫得如此的親密。”
謝青梓倒是不知道,因為她看了這一眼,所以衛澤陰沉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而她這般堅決的語氣和態度,更是讓衛澤心裡又舒坦了一點。
若不是如此,鄂王自是隻會更加的……悽慘。不過饒是如此,衛澤還是沒給鄂王好臉色:“事兒辦妥了沒有?”
鄂王先是被謝青梓噎了一下,剛想說既都是一家人了,這般不也是正常?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又被衛澤冷硬的語氣給砸得有點兒回不過神來——他以為經過這次合作,他和衛澤的關係總該是要好一些了。至少再見面衛澤也不會再那般態度冷硬了。
誰知……似乎並沒有好一點,反倒是越發的變本加厲了?悄悄的打了個寒噤,鄂王壓下心底不知怎麼冒出來的心虛,咳嗽一聲:“我一齣馬,自然是沒有辦不妥的事兒。”
“哦?既是這樣,那你懷個孕看看?“衛澤倒是絲毫不可客氣,更是還冷冷的說了個笑話。
鄂王登時傻了眼,而謝青梓則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這衛澤說起了笑話的時候,倒是叫人有些受不了。這麼一本正經的冷著臉,說著這話……
謝青梓幾乎是只覺得自己笑得肚子疼,末了好不容易停了下來,誰知只聽鄂王氣急敗壞的剛開了口,便是又忍不住的一下子噴笑出了聲。
而鄂王倒是顧不上謝青梓,只怒目瞪著衛澤道:“衛澤你過分了,這話是什麼話?”
“是你說的,你沒有辦不妥的事兒。”衛澤倒是半點笑意也沒有,不過他這般一本正經板著臉,反倒是越發的讓鄂王想要一拳頭揍上去了。
只是這樣的念頭也就是隻能在心裡頭想想,畢竟對衛澤,鄂王還真不敢動手。最後他便是隻能悻悻道:“罷了,我便是大度些,懶怠和你們計較。謝家那個事兒,我已是辦妥了,卻是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給我那東西。”
衛澤便是從懷裡掏出了令牌,隨手就扔給了鄂王。
鄂王珍惜的一把接住,然後便是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最後才又道:“多謝了。”
謝青梓倒是一下子聽到了關鍵的詞,當即便是一愣,而後下意識的便是追問了一句:“謝家的事兒?謝家的什麼事兒?”
衛澤看了一眼鄂王,自是不滿鄂王這般輕易的就洩露了。
鄂王“嘿嘿”一笑,只做無辜狀:“說漏了說漏了。”
衛澤卻是知道鄂王分明就是故意——這明顯是在報復他方才的所作所為罷了。
而謝青梓則是越發的確定衛澤的確是隱瞞了自己某些和謝家有關係的事兒,當下她便是追問道:“和謝家有關的事兒,我想衛王世子卻是有必要與我說一說,不是嗎?”
衛澤自也是明白,謝青梓這明顯的就是惱了。當下一挑眉,倒也不打算隱瞞:“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只是看著你****煩心,連帶著師母也是跟著擔憂,我便是給鄂王提了個醒。畢竟,他也是你們謝家的女婿,提醒你父親幾句,倒也是在常理之中。“
至於是怎麼提醒的,衛澤卻是一個字也沒有提。
謝青梓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一下子就能夠猜到的。當下便是有些默然,好半晌才輕聲嘆了一口氣,朝著衛澤行禮道謝道:“卻是多謝衛叔叔了。”
衛澤一噎,隨後便是有些意味深長道:“你若是不叫衛叔叔,我倒是更高興些。我竟不知我這樣老。”
謝青梓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道:“輩分不可亂了。”
衛澤便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陰沉的掃了一眼鄂王,順帶就拿鄂王出了個氣:“既是東西已經拿到了,那還不滾?”
鄂王便是隻能心中鬱悶的麻利的“滾”了。他只覺得,自己再繼續待著,只怕更讓衛澤討厭。何必自討苦吃?衛澤雖好看,可是性子卻是太嚇人了些。
鄂王出了院子,便是長嘆一聲,連道:“可惜,可惜。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副好皮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