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後真要求到衛世子跟前,自然也有我們去,你只管在家裡就行。”老夫人卻是不等謝青梓說完,便是直接如此開了口。
謝青梓只得應了。
說了一陣子話,謝栩倒是回來了,還帶了沈慎給謝青梓帶的一包點心。
老夫人見狀,便是不由得對著謝青梓笑道:“你看看,沈慎到底不愧是與你青梅竹馬長大的,倒是對你好得很。你嫁給他呀,可不虧本。”
這話沒頭沒腦的,倒是叫人糊里糊塗的。謝栩自是聽不明白,不過謝青梓心裡卻是知道,老夫人這話是對應著之前那話呢。更是在變相的誇沈慎,就怕她到時候心裡頭覺得沈慎不好。
謝青梓抿唇一笑,應道:“是是是,哪裡能不好呢?不好的話,如何還要加給他?”
老夫人登時笑起來,倒是越發的讓謝栩一頭霧水了。
謝青梓和謝栩說起先生的事兒,當即便是嘆了一口氣:“你回頭勸勸母親吧。請老師倒是次要的,若是因為這個著急上火的,反倒是本末倒置了。”
謝栩的本事擺在那兒,就算沒有老師指點,也未必是真考不上。
謝栩聽了這話,也是皺眉:“不然就跟母親說,我也不請什麼先生了,到時候借了慎表哥當初的筆記和功課看看也就罷了。”
只是話是這麼說,這件事情誰都知道絕不可能如此的。以大太太的性子,絕不可能就這麼罷了,必是要再請老師的。而且還不會是普通老師——大太太可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被謝柏這個庶長子比下去。
這頭謝家倒是為請先生這個事兒頗有些頭疼,那頭宮中,李素跪在衛皇后跟前,卻是滿臉的不服。
衛皇后看著李素這般,便是直接開門見山道:“凌波,你也老大不小了,卻是該好好考慮考慮終生大事了。既是格微他不願,你又何必勉強下去?不過是蹉跎青春罷了。”
李素聽著衛皇后這話,卻是反問道:“皇后娘娘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衛澤與您說了什麼不曾?”
“不過林語緋也訂了親,而你還這般蹉跎青春,我看著於心不忍罷了。”衛皇后蹙眉,語氣冷淡了三分:“你畢竟是個姑娘家,何必如此追著他跑,連女兒家的矜持都是不要了?“
這話卻是說得未免有些嚴重。而且也算是十分沒李素臉面了。顯然衛皇后也是失了耐心——再怎麼溫柔可親的人,對著李素這樣跋扈不講理的樣子,也是沒了好脾氣。
李素倒是不覺難堪,反而是抿了抿唇,輕聲道:“林語緋是訂了親,可是她心裡頭未必是樂意的。皇后娘娘,我究竟哪裡配不上衛澤,他卻是這般瞧不上我?”
李素這樣一說,倒是有些可憐巴巴的味道。
面對李素如此為情所困的樣子,衛皇后倒是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後便是道:“你又何必如此?倒不是配不上配的上的問題。他和你一樣,不過是想與自己心儀之人相伴終生罷了。他沒錯,你也沒錯。可你如此執著卻是錯了。強扭的瓜不甜,你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或許並不是不明白,而是根本就不願意明白。
衛皇后心裡的不耐倒是下去了幾分,更是不由得心頭直嘆。
“可除了我,誰還能配得上他?”李素仍是執迷不悟,反倒是淚水連連:“為什麼他寧可喜歡一個有夫之婦,也不願娶我?謝青梓如此不知廉恥,為何娘娘卻是不攔他?”
“他如何,我管不著。只是凌波你這般,卻也不對。縱看在陸家面上,你也不該如此肆意。況且,無故傷人,更是不妥。你雖為郡主,如此卻是太過了。”言歸正傳,衛皇后直接便是拿出了不容反駁的態度來:“格微既是不願,你便是另尋良人罷。若你有心儀的,便是告訴我,若沒有,便是由我來與你指定一個罷。”
這意思,竟是要強行給李素定個親事了。
李素又驚又怒:“我不嫁!聖上說了,我婚配皆有自己做主!縱是娘娘,也不能勉強我!”
聖上倒是還真說過這話。
衛皇后微一蹙眉,隨後便是語調一沉:“聖上疼愛你,可卻也不是縱容你如此胡來的理由!此事便是如此定下了,你若不服,便是找聖上說去罷。”
橫豎她是要護著衛澤的,至於聖上那頭……這個事兒交給聖上去為難也好。橫豎,她卻是懶怠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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