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櫻倒似乎又長高了些,瞧著更像是個大姑娘了。而不得不說的是,謝青櫻也的確是個美人胚子。謝青梓覺得自己縱常被誇讚,可是將來也未必是能比得上謝青櫻。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最終謝青梓只是開門見山道:“如今你姨娘對你如何?”
“也就是那樣罷了。”謝青櫻嘟了嘟嘴,似有些不滿,而後歪著頭看了一眼謝青梓:“阿姐今兒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兒?”
“卻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謝青梓笑了笑,隨手從妝奩裡挑了一隻雙蝶流蘇簪給謝青櫻戴上,而後道:“咱們做筆生意如何?你替我去大老爺那兒說句話,我替你在大太太跟前要個單獨的院子。”
謝青櫻歪頭想了一陣:“好啊。阿姐想要我給大老爺帶什麼話?“
“三郎如今沒有合適的老師,你提醒提醒大老爺,看能不能讓他給三郎找個合適的老師吧。”謝青梓笑著摸了摸謝青櫻的臉頰,只覺得彷彿在一塊溫潤的脂膏上滑過,那細膩的手感,饒是她也是忍不住的嫉妒了一回。
謝青櫻倒是也沒遲疑,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卻是又道:“不過我想著,大老爺卻是未必會做這事兒。”
“這就和你沒關係了。只要你提醒了他就成。”謝青梓笑笑,而後便是隻說自己要出門,叫荷香先送謝青櫻出去。
謝青櫻一愣,卻是忽然問了一句:“阿姐要出府?卻是去哪裡?”
謝青梓留意到了謝青櫻的異樣神色,微微有些訝然,面上卻是笑笑答道:“去趟鄂王府。”
然而謝青櫻的神色卻是更加古怪和複雜了。末了只見謝青櫻頗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卻是老氣橫秋的提醒了一句:“阿姐快去快回,切摸多在鄂王府逗留。”頓了頓,又道:“其實阿姐不該去鄂王府的。”
謝青梓挑眉:“難道在你夢裡,我去鄂王府卻是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兒?”
謝青櫻聽出了謝青梓的調侃,也不多說,只是抿了抿唇,而後便是不說話了。
謝青梓在謝青櫻走後,這才皺了皺眉,只覺得謝青櫻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的怪異。不過,饒是心頭怪異,該去的時候還是得去。眼看著時辰不早了,她自然還是隻能出了門一路往大門口去。
謝青蕊卻是果然已經等在了大門口。
謝青梓見了謝青蕊,卻是隻覺得有些頭疼。當即便是又問了一句:“你果真要去?要知道,鄂王妃卻是還沒見過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謝青蕊卻是不痛快了,柳眉倒豎一派著惱之態。
謝青梓見委婉的提醒沒什麼作用,便是乾脆再提醒一句:“你想想鄂王第一次見你時候的反應。”
謝青蕊瞬間沉了臉:“謝青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到了這個地步,謝青梓倒也是覺得沒有再多說的必要:“你若是決定要去,那就跟著,若真出了什麼變故,你卻是別後悔就是。”
謝青蕊卻也不知是為了繃面子,還是心裡頭就盼著和鄂王解除婚約才好,倒是咬著牙真的跟了上來。
於是姐妹兩人便是一同去了鄂王府。
在馬車上,謝青梓便是頻頻看謝青蕊。
謝青蕊被看得渾身都不自在,最後惱道:“你在看什麼?有什麼可看的?”不過嘴上這樣說著,到底還是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頭上和臉頰。只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哪裡不妥。
“翠縷最後被你送去哪了?”謝青梓倏地卻是這麼問了一句。
提起翠縷來,謝青蕊似一下子僵了一般,好半晌才冷著臉答道:“你問她做什麼?難道你還害得她不夠慘麼?”
“是你害的,不是我。”謝青梓卻是搖頭否定了謝青蕊的說法,而後才又道:“不過是好奇罷了。你會如何對她呢?是覺得她壞了你事兒,還是感念著她服侍你這麼多年的情分,好好安頓了她?”
“她很好,用不著你掛心。”謝青蕊冷硬的回道,末了又嗤笑一聲:“假好心什麼?當時你卻是險些害死她!如今來裝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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