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鄂王妃趙氏卻是心動了。
謝青梓只越發看不透鄂王妃到底怎麼想了。李潤若是個好的,那也就罷了。可是她怎麼看……李潤雖然也沒壞到流膿,可也是著實沒好到哪裡去。著實也不是什麼良人,全不能託付終生。更不必說,值得讓人連尊嚴都不要了。
不過這個法子鄂王妃雖是顯然已經願意的樣子,可最終還是要得李潤點頭才是。
而對於謝青梓不小心說出來的話,倒是也沒人提起,似乎眾人都是沒聽見她剛才那些話一般。或許,也不是沒聽見,而是……都聽見了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當然,這對謝青梓來說,卻是讓她鬆了一口氣。不然,真追究起來,她也是下不來臺。
而此時衛皇后又看住了李潤:“你的意思呢?”
謝青梓敏銳的覺察到,衛皇后卻是並未曾對太子這個“好辦法”做出任何評論。她覺得或許在衛皇后的心裡,只怕卻是也未必看得上這個法子。
不過這事兒到底和衛皇后也沒太大的干係,且遇到這種事兒,能和平解決不鬧得血濺三尺那是再好不過。最關鍵的是,鄂王妃自己都是願意了不是嗎?
李潤臉上明顯的露出了猶豫之色來。
似是看到了轉機,鄂王妃趙氏身邊那丫頭便是又出了聲:“難道王爺卻是不記得當年王妃到底為什麼會小產了嗎?若不是因為這個,王妃又怎麼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王爺但凡有半點的良心,都是應該想想這個事兒!”
也不知到底此事是如何,但是李潤聽了之後,卻明顯的是一下子就變了臉色,眼底的動搖之色也是驀然明顯。
謝青梓微微鬆了一口氣,心道,如今看來卻是不會再有任何的變故了。到底鄂王還是沒能休妻成功。不過,到底謝青櫻所知道的,又是什麼樣的情形呢?或許也是這般,還是……已經完全不同了?
謝青梓心不在焉的想著這些事兒,等著李潤做出決定。
沒想到,最後李潤卻是如此道:”側妃也可,可是卻是不能有任何的品級。我不能再讓她有機會頂著我鄂王府的名聲興風作浪。“
李潤這話說得凌厲異常,全不似之前那般。
不過如此……也好。
謝青梓不由得複雜看了一眼李潤,有些不知道該說他絕情,還是該說他理智,又或是該說他心軟。
當然不拘是什麼,此時李潤到底是做出了讓步,那麼這件事情也就徹底的告一段落了。
衛皇后擺擺手,掩住心底不耐煩,和藹的下了送客令:“既是如此,那鄂王你便是帶著趙氏回去。對外也不必多說什麼,只說趙氏身子不好,覺得難以堪當重任,自請如此。“
如此一來,趙氏的裡子面子都是有了。
鄂王府的臉面也是保住了。這一樁荒唐事兒就算是這麼塵埃落定,爛在了眾人心頭。
當然,如此也不過是隻能防止世人明面上的議論和鄙夷嫌棄罷了,私底下只怕也同樣少不得議論紛紛。
李潤卻是又出聲道:”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請皇后娘娘與我做個見證。”
衛皇后心頭不耐煩,卻也是隻能壓著耐心問:“什麼事兒?”這鄂王府一****的破事兒數不勝數,他們自己不覺得煩,她都是看著煩躁了。都是些什麼人?一個個的總也不像是正常人一般。
衛皇后心頭煩躁,就只覺得頭疼。
謝青梓瞧在眼裡,便是笑道:“娘娘說了這半天話,都還沒喝口水,還是先喝口水再說。”
衛皇后喝了兩口茶水,倒也是真覺得好受了一些。
而李潤和太子也都是端起茶水來各自喝了兩口。太子到底是“寬厚“之人,故而隨後又吩咐:“既是沒事兒了,那趙氏你便是先去收拾收拾,一會兒才好與鄂王一同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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