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如今這般光景,那他會如何?他邀請謝家去金陵的事兒……是他的意思,還是為了幫李涇拉人罷了?最關鍵的是,會不會影響老夫人和大太太回京的事兒。
也不知道如今到底三老爺謝暻接到了老夫人和大太太沒有。
謝青梓一皺眉,陸夜亭和霍鐵衣都是同時開口:“怎麼了?”
陸夜亭倒是真關心謝青梓,至於霍鐵衣麼倒是有幾分私心在其中:既是陸夜亭這麼在意謝青梓,那麼他對謝青梓好肯定是沒錯的。到時候指不定陸夜亭也會因為這個對他改觀也不一定呢?
謝青梓倒是被二人的異口同聲嚇了一跳,而後便是抿唇一笑,意有所指道:“你們倒是十分的默契。”趁著這個功夫,便是又仔細的看了看陸夜亭和霍鐵衣的臉,試圖找出其中的相似之處來。
只是霍鐵衣那傷疤太過猙獰,倒是將他整個面容都是影響了,故而看來看去倒也是沒找出霍鐵衣和陸夜亭的相似之處來。倒是反而越看越不像。謝青梓有些窘迫的想,會不會這是認錯人了?
而陸夜亭則是冷了幾分聲音:“誰又和他默契了。”
霍鐵衣則只是一笑,繼續窩在角落裡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看著霍鐵衣這樣,謝青梓也是頗有些無奈。
謝青梓嘆了一口氣,想了一陣子之後,倒是全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這樣的狀態,她似乎也不好插什麼話。
一路煎熬的回了陸家,謝青梓過去給陸老夫人請了個安,到底也沒多留還是又回了謝家。然而她剛回去,還沒來得及喝口茶,謝昀就已是派人叫她過去了。
謝青梓嘆了一口氣,明白該來的到底會來。當下也就並不遲疑徑直過去了。其實從沈慎給謝昀那麼休書一封的時候,就已是註定了這一日的到來。
不過,她倒也是真有些好奇,到底沈慎會和她說什麼。
而如今,仔細想想她卻是隻覺得似乎什麼也不必再說了的。
謝青梓一路行至謝昀書房,還未進去便是聽見謝昀笑著叫沈慎為”賢侄”。當下她便是不由得唇角一勾,然後就露出一個譏諷笑容來——以往可沒聽謝昀這樣叫過。
謝昀這樣見風使舵的本事卻是越發的爐火純青了。
謝青梓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只不過敲了一下,謝昀便是出聲道:”進來罷。“
進了屋子,謝青梓第一眼看見的卻是謝栩。卻見謝栩神色並不是很好看,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那架勢倒是讓人驀然生出了幾分心疼來。
也不知到底是怎麼了。
謝青梓壓下情緒,仍是客客氣氣的給沈慎行禮。
沈慎心思複雜的看著謝青梓這般,最後便是道:“青梓何必與我如此生疏。”
謝青梓只客套:“禮不可廢。”
沈慎沉默一陣子,便是緩緩開口問:“這段日子你過得可好?那時我在金陵,也不能回來尋你,心中不知多擔心。後來我得知你平安的訊息,倒是比什麼都高興。”
沈慎這話說得很是真摯。讓人絲毫生不出懷疑的心思來。
而謝青梓同樣也相信沈慎這話的確是發自肺腑,絲毫不作假。可是,她卻是更加的明白另一件事情:到底當初沈家走的時候,也沒人綁著沈慎的手腳。
而再後來,他也的確是將婚書退給她了。
故而如今說再多,也不過只是表兄對錶妹的關心罷了。再無別的東西摻雜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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