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梓只說教導,卻是隻字不提包容。
反正真到了那個時候,她必是不會包容,肯定是訓導的。
包容等於受委屈和吃虧,她又何必?包容自己弟弟妹妹也就罷了,如今衛晟他們,又和她有什麼關係?自是遠遠還沒到了她願意包容那一步的。
衛王妃給她挖坑,她卻是不一定要跳不是?
和衛王妃說完了話,她就笑著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分別給了衛晟和衛澤的庶妹衛薇。
給衛晟準備的是一方硯臺。給衛薇準備的是一對玉鐲子。東西都是中規中矩,既不算特別貴重,也不算是廉價。
衛晟接過去,客氣的喊了一聲:“多謝嫂子。”
謝青梓笑應一聲。
衛薇的態度則是有些淡淡的,比起衛晟似乎脾氣還要大幾分,姿態擺得足足的:“多謝嫂子。”
謝青梓客氣一笑:“不必客氣。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謝青梓和衛澤坐下,屋裡便是一下子沉默了下來。一下子就沒人說話了。
要是第一次過來,謝青梓便是必是覺得尷尬的。謝青梓此時倒是半點不覺得尷尬——橫豎早就料到了,壓根就沒有什麼必要再尷尬了。
衛澤也是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最後還是衛王著實受不住了。當即便是出聲道:“擺飯吧。”
用飯的時候,顯然誰都是沒心情,故而都是草草的吃了兩口就散了。
衛澤是第一個起身的,然後便是又道:“我們還要進宮去給姑姑請安,便是先走一步了。”
謝青梓跟著衛澤起身退了出去。
一出去,衛澤就在門口等著呢。等到她一出來,衛澤便是自然而然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而後低笑:“我帶你出去吃。”
衛澤說得如此明目張膽,絲毫就沒有害怕被人聽去了的意思。
謝青梓看了一眼衛澤,由得他去了。
不過春薇還站在外頭等著呢,見他們二人出來,就遲遲疑疑的迎了上來。
一看春薇那表情,謝青梓就知道對方必是有話說。當即就直接道:“你先回洗秋院等著。等我們從宮裡回來了,再問你話。”
一句話打發了春薇後,她才和衛澤走了。
出了院子,衛澤倒是柔聲說了這麼一句話:“你又何必跟她說那麼多。”
謝青梓知道衛澤的意思,衛澤必是覺得春薇怎麼來的,如今就該怎麼自己走。而她根本就不必如此費心的去處置。
當下她也就是一笑:“正好也想殺雞儆猴,她自己撞上來,我有何必客氣呢?再說了,到底是宮裡出來的人,留在主院那邊也不合適。”
最關鍵的是,衛皇后當時賜春薇下來是給衛澤暖床的。她就害怕到時候衛王妃抓住了這一點,就非要將春薇硬塞進洗秋院。
畢竟頂著衛皇后的名頭,到時候她也沒法直接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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