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衛澤卻是一臉淡淡:“我卻是不想過去。”
橫豎衛王自己都不願見他迴避了開去,他又何必巴巴的湊上去?豈不是自討沒趣?
衛澤卻是不知道他想的和謝青梓看見的卻根本就是兩個樣子。
謝青梓嘆了一口氣,也不知該如何說,最後也就只得作罷。不過卻是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兒來,頗有些尷尬道:“恐怕一會兒還得過去。”
說著就將自己做的事兒全都一股腦的跟衛澤說了個事無鉅細。
其實殊不知,衛澤卻是早就知曉了。此時再聽著她說,也不過是重複一遍罷了。只饒是如此,他還是聽得忍不住唇角都是微揚。
不管是說什麼,看著謝青梓繪聲繪色的樣子,聽著她滿是笑意的言語,他便是隻覺得是心頭彷彿被溫溫潤潤的東西一點點的注滿了,只覺得身上的冰冷和疲憊倦怠都是被滌盪盡了。
謝青梓好不容易將自己做的那些事兒都說完了,末了才又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脾氣上來了,當時沒想那麼多,如今看來——”
“如今看來倒是做得極好,頗有些我的風範。”衛澤輕笑一聲,捏了捏謝青梓的小手指:“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別拿了你嫁妝銀子往裡頭貼補,我一年也給不少銀子,儘夠我們二人用了。”
他拿出來的銀子,卻是隻有虧的,沒有賺的。若是謝青梓再掏出來銀子,那他們夫妻二人倒是真成了傻子了。
謝青梓被衛澤這樣一說,倒是有些不知該偷笑還是該哭笑不得了。半晌她才嘆了一口氣:“這般痛快是痛快了,倒是又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衛澤這下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傻丫頭,你若是痛快了,再麻煩也是值得的。”他最怕的也不過是她在家裡被人欺負了受委屈罷了。只要她沒受委屈,再麻煩他也是甘之如飴。
一時回去,衛澤幾乎是一口氣喝了一盞茶。
謝青梓在旁邊看著,越發心疼他:“你怎的路上也沒喝水麼?”
“趕路時候,便是顧不上那麼多。”衛澤淺淺一笑,又倒了一杯,仍是一口氣喝盡。
謝青梓蹙眉:“那麼著急趕路做什麼。到底還是身子要緊。”
“早點回來,就能早點看見你,自是要趕路的。”衛澤擱下杯子,又將謝青梓摟入懷中緊緊抱住,好半晌才又輕聲道:“在外頭時,每天我都想這般。”
之所以要趕路,就是因為不願再多等一刻。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飛回來才好。
謝青梓既是感動又是心疼,最後也索性什麼都不說了,只伸手摟住衛澤的腰身,輕聲道:“我也想你。每天都是,每時每刻都是。”
尤其是每天睡覺時,總覺得床鋪竟是有些太大了,她一個人睡在裡頭,只覺得是有些孤寂得厲害。
而且其實也不過成親幾日,她竟是就覺得她已習慣衛澤在旁邊,摟著她二人呼吸相聞之感,故而衛澤不在,她竟是睡覺都覺得不踏實。
兩人著實膩歪了一陣,最後衛澤好歹剋制住了,只鬆開手道:“我先去沐浴。”一路風塵,他身上髒得厲害,如此和謝青梓親暱,其實也是不妥的。
謝青梓那樣嬌柔的人兒,他唯恐從外頭帶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回來影響了她。
謝青梓也是有些臉紅,“快去吧。”她雖是想衛澤了,卻也沒打算光天白日的如何。而且,如今府裡的情況……她和衛澤肯定是要過去主院一趟的。
謝青梓這頭等著衛澤沐浴出來,那頭主院裡頭,衛王妃和衛王也是在等著謝青梓夫妻二人過去。
當然,自是一直也沒等到的。
衛王妃面上露出幾分不滿來:“這也太過了一些。回來了也不先和王爺請安,倒是直接回去了,而且這麼久了也不見過來。可見心裡頭只怕是沒有我們二人的。
衛王略略有些頭疼:“你也不必說這樣的話了。他一路風塵,想來也是累得慌。也是要沐浴更衣的。再說,他們二人本就是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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