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才剛看見了霍家的大門,謝青梓就一眼看見了霍鐵衣和陸夜亭二人站在大門口說話——看著那架勢,就不難知道二人必是特意站在門口等著她的。
謝青梓抿著唇角不由得輕嘆了一聲,心裡頭忽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衛王妃看在眼裡,笑了笑:“剛出嫁的時候,總是這般的。等到再過些時日,習慣了就好了。”
衛王妃這般,倒是讓謝青梓有些詫異,不過她也沒太往心裡頭去:衛王妃不過隨口一句話,她難道還要感動不成?
故而當即謝青梓只是微微一笑:“但願如此。”
霍鐵衣遠遠瞧見了馬車,便是就想抬腳迎上去。
陸夜亭瞬間黑了臉,一把拽住了霍鐵衣:“你這是做什麼?給我乖乖站在這兒等著!”他們現在才是該衛澤小心翼翼伺候著的,哪裡能掉了身份?
況且……衛澤竟是騎馬而不是坐馬車,說不得馬車裡還有別人。至於這個別人是誰,陸夜亭猜不到,不過想著總歸也是衛王府的人。
既是衛王府的人,就更不能夠掉了身份。迎出來已是足夠了,不可再更進一步了。
陸夜亭嘴上倒是強勢,不過眼神卻是有些巴巴的看著馬車,脖子都似乎是伸長了幾分。
霍鐵衣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心裡有些發軟:到底還是小呢。
衛澤翻身下馬,笑著拱手喚道:“二位舅哥。”
這一聲稱呼,倒是險些沒將霍鐵衣和陸夜亭一下子震得站不穩當。
霍鐵衣幾是有些驚得話都不知該怎麼說了:畢竟認識這麼久,他還第一次見衛澤這樣的一面……總覺得是有哪裡不對勁兒的樣子。
就是陸夜亭縱是面上仍是端著,可是事實上也是驚了一下子。故而好半晌也沒說出話來。
衛澤微一挑眉,並不在意的轉身回頭去馬車邊上扶謝青梓下車。
當然,他扶了謝青梓,卻是並沒有扶衛王妃的意思。
衛王妃多少也是有些尷尬,而後只任由丫頭扶著自己下了馬車。只如此一來,還沒怎麼著,倒是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了。
謝青梓在一旁看著,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的——若是衛澤上前去扶衛王妃,那才是真真兒的不對勁兒呢。
至於衛王妃的情緒……她只是心頭報以一聲冷笑便是作罷。
人呢,總歸是要有些自知之明才會討人喜歡的。
謝青梓這頭也懶怠多去關注衛王妃如何。站穩後,她就鬆開了衛澤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霍鐵衣和陸夜亭跟前,微微一福:“大哥,哥哥。”
直起身來時,不知怎的倒是有些眼睛酸澀起來。
陸夜亭一把拉過謝青梓,而後又吩咐霍鐵衣:“你去招呼衛王妃。”
霍鐵衣自也是不可能不懂這些人情事故,當下只上前去客套。而陸夜亭則是壓低聲音就問:“衛澤對你如何?沒欺負你罷?”
謝青梓一愣,登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他怎麼會欺負我?”要是夫妻之間那些事兒也算欺負……那倒是欺負得夠嗆。
不過這話卻是肯定不可能和陸夜亭說的。
她最後只岔開了話題,笑問陸夜亭:“哥哥這兩日可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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