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謝青梓也就轉身直接離去了。那架勢頗有些瀟灑之意。
倒是看得那丫頭一陣納悶:這氣勢洶洶的過來,她還以為是一定要見到呢。原本還想著只怕不好打發了,誰曾想不過是一句話竟是就打發過去了。這就有點兒叫覺得詫異了。
謝青梓本來也沒想到要見到衛王妃的,事實上她真正的目標,卻是……衛王。
謝青梓直接就在二門處堵住了衛王,當著一干下人的面兒直接就是開了口:“眼看著要過端午了,府裡什麼東西也沒籌備下,如今府裡只有二百兩現銀,我著實也是無奈。王爺您看看怎麼辦?”
“就二百兩現銀?”衛王露出了幾分愕然來,只覺得是不可思議,更是有些不敢相信。
謝青梓應了一聲:“的確是只有二百兩現銀了。橫豎王妃給我時,就這麼多。”
“那你想想法子吧。”衛王一下子就明白了衛王妃的意思,當下乾脆的也想推卸責任:“我還有事兒,回去換身衣裳就又要出門。”
“什麼法子都可以?”謝青梓一挑眉,意味深長一笑。
可惜衛王卻是沒瞧見,只當是謝青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當即應了一聲:“我得去了。”
謝青梓等著衛王走遠了,這才看了一眼旁邊的那些僕人:“王爺是說的什麼法子都可以,對吧?我沒聽錯吧?”
眾人齊聲應是。
謝青梓微微一笑:“那就去王爺書房裡拿一副字畫先典當了罷。有個千八百兩銀子,也能應急對付過去了。”
粽子橫豎是不愁買不著的。銀子弄到了也就容易了。
謝青梓提出來這樣的法子,只叫眾人都是齊刷刷的吃了一驚,只忍不住驚奇的看著謝青梓,完全不敢想等到衛王知道了謝青梓是怎麼處置了這個事兒之後的心思是如何。
反正,衛王肯定是不會覺得很愉快。
反正,以衛王的脾氣那是肯定要發火的。
反正,這個事兒……著實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謝青梓當然也是清楚的,不過……她卻是並不在意。橫豎反正衛王妃是要她支應過端午節,她只管端午節的事兒。至於衛王的書畫麼……那就讓衛王和衛王妃頭疼去吧。
橫豎,她是不管的。衛王就是鬧起來她也不怕:衛王自己說的什麼法子都可以,那如何怪得了她?
其實原本她是沒想過打衛王書畫的主意的,本想著府裡其他什麼值錢的東西先典當出去即可。可是衛王偏生說了那麼一句話,還是那麼一個態度。
謝青梓想著方才那一幕,心頭倒是禁不住冷笑了一聲:這兩夫妻倒也是一條路上的人。衛王妃算計她的嫁妝也就罷了,衛王一個大老爺們也是算計她的嫁妝。
真真是叫人噁心。
原本她對衛王印象也還沒那麼壞,可經過了這麼一個事兒之後,她對衛王的印象是半點好的也沒了。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衛王如此,便是連個有擔當的男人都算不上。
謝青梓鐵了心的要將事兒鬧大,故而當下便是直接的叫人去衛王書房裡取了一副字畫。
本來衛王書房的小廝是不肯放人進去的,可是奈何謝青梓往那兒一站,倒是不得不讓人信服。故而最後到底還是拿到了。
謝青梓拿了字畫之後,直接就交給了衛三思,轉頭笑道:“拿去典當了吧,記得是活當。銀子就拿去買粽子。”
衛三思辦事兒也是的確是有些手腕的。畢竟當時敢站出來,若是沒點手腕,那又如何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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