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蕊自己看得如此明白,大太太反而是不能接受。
故而荷風回來將大太太的話一說,謝青梓倒是搖搖頭:“這事兒怕是鬧心著呢。”
這才哪跟哪。大太太就這般了。
故而翌日,謝青梓到底還是又回了一趟謝家。
對於謝青蕊之前的猜測,她也是總要說兩句的。昨兒既是將這個事兒點明白了,那麼自然她也就是打算將這個事兒說破,不再藏著掖著的。
謝青梓去了謝家的時候,謝青蕊果不其然見了她的第一面,便是直接冷嘲熱諷起來:“唷,這不是神通廣大的世子妃麼?我竟是不知世子妃如此神通廣大,竟是什麼都知道,堪比外頭擺攤算命的那些先生了。”
面對謝青蕊如此譏誚,謝青梓笑了一笑,倒是忍了。這事兒……平心而論倒是她的確做得不厚道。
謝青梓語氣很是平靜的道:“若是想知道,直接問我就是。何必如此冷嘲熱諷的。”
謝青蕊只覺得謝青梓是在故意這般作態,當即卻是更加暴怒:“你做了什麼你難道不知?怎的就如此大的臉面還敢說這樣的話?我冷嘲熱諷?難道竟不是事實?”
謝青梓嘆了一口氣,而後就笑:“是事實。不過你這般是不是冷嘲熱諷你心頭也明白。我也不必多說什麼。”
“至於我之所以知曉春如在那,倒還是因為你。春如當時做了什麼才被攆出去,你比我更清楚。春如當時是因我才那般,我也怕春如再折騰什麼么蛾子來,自也是讓人盯著她。故而才知曉她在何處。而且,你做的那些小動作……”謝青梓笑容加深幾分:“又瞞得過誰呢?”
春如當時被攆出去,說白了還是因了謝青蕊。
替謝青蕊背鍋罷了。
只是謝青梓沒說的是,正是因為謝青蕊將春如好生安頓,還送過多次銀子過去,她才會覺得謝青蕊也並不是那麼壞的。
謝青蕊的壞,大概是隻針對她的。
而這些話,則是顯然激怒了謝青蕊,謝青梓盈盈帶笑,一臉為所謂的樣子,自是叫謝青蕊是有些惱恨:憑什麼謝青梓就能笑得這樣恣意燦爛,憑什麼她卻是要如此呢?
明明……
謝青蕊幾乎是衝動了一下——若是一巴掌打在那笑臉上,會是如何一副情況?
不過謝青蕊最終還是忍住了。
到了現在,動手打一巴掌固然痛快,可是痛快之後仔細想想實際上也並沒有太大的用處。倒不如用別的法子。
這話謝青梓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說的,故而幾乎都是聽明白了。
老夫人蹙眉,倒是還一頭霧水:“這都是發生了些什麼事兒?怎的我竟是聽不明白了?”
謝青梓一聽這話就知道老夫人必定是不知道這些事兒的,當下看了一眼大太太和謝青蕊,就笑著解釋道:“也沒什麼。就是我之前做了些事兒,叫青蕊知道了,她惱我呢。”
謝青蕊冷笑一聲:“祖母是不知,她倒是好本事,竟是叫人監視著我呢。我一舉一動,都是叫她看得分明。若真是一家子姐妹,她又何必做這樣的事兒?可見她心思罷了。”
若說之前多少有些因為大太太,謝栩和老夫人的緣故,她們二人之間態度有所緩和,那麼現在……則是又恢復到了最開始的劍拔弩張。
大太太老夫人等有些無奈,正要開口說兩句話,就聽謝青梓開口道:“你一進府便是陷害與我,我防備幾分也不奇怪。至於這些話你也不必多說了,何必讓祖母和母親聽著鬧心呢?”
“橫豎你也要出嫁,我也已出了門子,以後碰到次數再少不過。你有什麼不痛快只管衝著我來,鬧得大家都不痛快做什麼?”謝青梓說這句話的時候便是有些不客氣了。
謝青蕊此時也是冷靜下來,仔細琢磨了一下謝青梓這話,倒也有道理:何必再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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