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沉星不能做主這樣的事兒?那自是不妥。
或是說這個事兒不好?也不盡然。
這個事兒不管怎麼看,倒也是利大於弊——至少對於他們夫妻二人來說,就是如此的。
最後,衛澤到底還是隻這樣問了一句:“沉星的確是希望這樣的嗎?這是沉星你心裡最真實的意思?”
沉星應了一聲。
衛澤便是一頷首:“既是這樣,就依照聖上的意思吧。”
剛好此時小太監過來請二人過去。
衛澤不問情況也是知道怎麼一回事兒,當即一笑:“既是如此,那倒是要過去一趟。不然這事兒她是斷不敢應的。”
謝青梓素來就是個謹慎之人,而且還事關他這頭名聲,她估摸著更加的不敢隨便決定的。
這頭衛澤和沉星一過去,衛澤就看見了謝青梓的眉心幾乎是已經快要擰成了一個疙瘩了。
而謝青梓瞧見衛澤,則是好比瞧見了一個救星,幾乎是立刻站起身來,然後就迎了上去,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事兒和衛澤說一說。
衛澤見狀,便是道:“此事兒我都是知道了。”
謝青梓點頭,“那你的意思呢?”
說完這話,她才又看見了從外頭進來的沉星,當即又忙與沉星行禮。
沉星反倒是避讓了一下,笑道:“阿姐不必如此,沒有外人的時候,咱們還是一家人的。只管親近一些才好。”
和謝青櫻談過之後,再看沉星這樣的做派,不知怎麼的謝青梓便是隻覺得心頭有些說不出的複雜。只覺得竟是鬧不清楚沉星這話是真心實意的,還是隻是為了看著更和他們親近。
謝青梓嘆了一口氣,而後便是努力將這些雜念壓下,笑了一笑柔聲道:“禮不可廢。”
如今既是身份不同,斷沒有再仗著情分不管不顧的道理。不然,不等沉星多想,旁人都是要忍不住多想。而且,為了日後計,更是該如此才是。
謝青梓如此的言語,沉星笑著搖搖頭,也就沒多說。
謝青梓又重新看向了衛澤。
衛澤也沒多說話,只是微微一頷首:“既是沉星意願,你便是留在宮中罷。”
謝青梓聽見衛澤這樣說,倒也是不覺得十分意外,相反的只覺得是有些意料之中。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好推辭,而且在衛澤看來,只怕也是利大於弊,他是願意試試的。
謝青梓想了一想,到底覺得自己一人不行,於是又道:“我一人到底也不妥,還得人幫襯才是。”
“那就讓青櫻跟著阿姐玩兒。”沉星笑著言道,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少年的活潑和隨性:“反正以後也是青櫻接管,再合適也沒有的。”
沉星這話,倒是將他的心思表露無遺:這是以後想要娶謝青櫻,立謝青櫻為後的意思了。
這個事兒雖說困難,但是畢竟還有這麼久,慢慢經營著也不是不可能。故而誰也沒說什麼。
而且還有那麼久的事兒,衛澤他也沒將這個事兒往心頭放。
謝青櫻倒是看了沉星一眼,偷偷的抿唇一笑。顯然,沉星這樣的說法是叫她心頭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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