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日後衛王府裡,唯有安和一人說了算。不管是我也好,王妃也好,都是居於安和之下。”衛王顯然也沒打算拖泥帶水,如此的言道。
“王妃今日就將所有鑰匙賬冊全部給安和罷。”衛王又補充,思來想去最後似沒有什麼遺漏了,最後就如此道:“而後,你隨我去莊子上頤養天年。咱們再不過問府裡的大小事物。”
衛王看住謝青梓,面上竟是有些愴然:“安和,府裡日後就交給你了。你相信,你也會善待老二他們。”
謝青梓低頭沉吟:二房那邊,卻也是個燙手山芋。善待,怎麼才算善待?
她覺得吃穿不愁,富貴享樂便算是善待,可是林語瀟夫妻二人卻是未必如此覺得。所以這個事兒,倒是頗有些不好辦。
大約是看出了謝青梓的猶豫,衛王倏地又嘆了一口氣:“罷了,老二他們夫妻,卻是跟著我們一同去莊子上吧。橫豎我們也需要人在跟前服侍。”
這樣一來,偌大的衛王府,便算是直接給了衛澤夫妻二人了。
謝青梓嘆了一口氣,有些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這樣的結果,對於她來說,自然是再輕鬆不過的。對於衛澤來說,甚至也是省心了。
不過,在旁人看來……而且衛王這樣離開,也不知衛王自己心裡頭是個怎麼樣的感受。
衛王看著謝青梓這樣的架勢,反而是一下子就又笑起來:“既是如此,那就這樣的決定了罷。”
謝青梓含糊應一聲,隨即便是匆匆拉著陸夜亭告辭了。
帶著陸夜亭走出去之後,她第一件事情便是問:“哥哥怎麼過來了?”
“衛澤與我說的。我不放心你,自是就過來了。”陸夜亭斜睨了謝青梓一眼,微有些責備之意:“我說過多少次,若是受了委屈,你便是要回來說。可是這幾次,你哪一次又回來說了的?”
謝青梓略略有些心虛,卻也是有些無奈:“這些都是衛王府的家事兒,好好我拿出去說,倒是我的不是了。再說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是不是什麼大事兒。就差沒生吃了你了。”陸夜亭語氣涼涼的開口,眼神也越發的惱。
謝青梓只能換了個方法:“好了,我不是也沒吃虧?若是我真吃虧了,那自是不必說。那必是要回去找你們給我撐腰的。這次衛王妃半點好處也沒落到,反倒是捱了打沒了臉面。”
“是,你倒是能幹。”陸夜亭瞪了謝青梓一眼:“我們出面不比你自己去好?你就不能聽話些?”
謝青梓不敢再說話,只能低頭認錯。
末了陸夜亭又感慨一句:“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一來之後,他們離了王府,王府就是你的天下,以後也沒人敢和你再叫板。我倒是不必擔心你受委屈了。”
“哥哥這話說得。”謝青梓又是無奈又是好笑。末了又有些感慨衛澤的心思——衛澤這樣特特的叫陸夜亭過來一趟,無非也是考慮到了陸夜亭的性子吧。故意的讓陸夜亭來將這個事兒快速的催促個結果出來。
衛澤這樣的心思,真真兒是叫她有些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不過卻是十分感念衛澤的好就是了。
這樣貼心的丈夫,她只覺得是三生有幸,才能嫁她。
晚上衛澤回來,衛王就將衛澤叫了過去。
謝青梓甚至都沒來得及見衛澤一面,與衛澤說一說白日里的事兒。
不過……這件事情想來衛王也必定會和衛澤說個清楚明白,倒也是不必她再多費唇舌了。
衛王叫了衛澤過去,然後便是和衛澤說起了今日白天裡調查清楚的事兒。
包括衛王妃一開始就是要謀害謝青梓,讓謝青梓無法懷孕的事兒。也是一併說了個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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