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給了衛澤了。”林語緋卻是笑笑,如此說了一句話:“這個時候,想來應該已經是在衛澤那兒了。”
林大人陰沉的看著林語緋,“你這是什麼意思?”
“父親不是就想將虎符給他麼?我如今提前給他了,父親怎的不高興麼?”林語緋淡淡的反問林大人,神色很是平靜,平靜得幾乎是有些不寒而慄,平靜得幾乎是叫人有些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只要是看見了林語緋這表情的人,都是隻覺得……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總覺得,今日不會有什麼好事兒發生。
那種感覺……只叫人覺得是心煩氣躁,卻又不敢發火。
“父親是不是還想問問,我到底拿著那虎符換了什麼好處?”林語緋又這樣問了一句。
林語緋嘆了一口氣,而後便是又道:“父親等一會兒就知道了,何必多問呢?耐心等一等,難道不好麼?”
話還沒說完,林語緋就就看見門房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而他後頭跟著的卻是穿飛魚服的人。只掃了一眼,林語緋就笑了:“這不,這就等到了。父親現在就知道我到底問衛澤要了什麼好處了。”
林語緋說完這話,也就退到了一邊兒。儼然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看著林語緋這樣,林大人心頭瞬間湧出來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林大人看著錦衣衛的人走到了他跟前來,好半晌他才壓下了心頭的感受,又才客氣的緩緩問道:“不知道錦衣衛大人們前來是所為何事?”
然而錦衣衛所的人卻是並不答話,反而只是一擺手:“姓林的都全部帶走。”
林家人登時都是愣住了。
而後所有人都是糊里糊塗的被帶去了錦衣衛“做客”。
而林語緋則是直接一路進了宮,到了衛澤跟前。
衛澤手裡把玩的,正是那一個虎符,那一個攸關萬千人性命的虎符。
虎符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溫潤像是玉石,偏生又很堅硬結實,就算磕碰也是不怕。而這樣的虎符,每一對都是同一塊料子破成兩半兒,就算想要仿造都是不可能。
畢竟,仿造得再惟妙惟肖,可是也是很難做到以假亂真。
林語緋拿著虎符,也是料定了這樣,才會如此的篤定。
謝青梓匆匆趕到的時候,林語緋坐在一邊兒,衛澤則是批閱摺子,兩人並不曾說話,屋裡靜悄悄的,幾乎是可以聽見呼吸聲。
謝青梓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
不過衛澤還是聽見了,登時抬起頭來,微笑了一下:“青梓你來了。”
謝青梓笑看衛澤:“嗯,我過來了。你們——”
說起來,還是衛澤特意叫人請她過來的。
“好了,德惠夫人說吧。”衛澤輕聲打斷謝青梓,看了一眼林語緋。
林語緋頭一不抬,語氣陰陽怪氣的:“我卻是還能說什麼呢?攝政王又希望我能說什麼呢?”
“若是沒什麼話要說,那德惠夫人便是出宮去吧。”衛澤語氣也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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