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這人有時候呢,也不可忘了自己的身份。聖上是縱著你不假,可是你也不能驕縱了。”謝青梓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兩句話,不過嘴裡叫的是青櫻,可是實際上眼睛看的卻是謝青桃的。
謝青櫻心裡明白,當下卻是點頭笑吟吟的應了;“是,我記住了。”
謝青桃也大概知道這話怕是說給自己聽的。越發不敢造次。
而後謝青梓就直接將謝青桃打發出去玩耍了:“外頭有紅梅,還有小宮女們踢毽子,青桃跟著去玩兒罷。回來的時候,挑一枝紅梅帶回來。我養在瓶子裡。”
謝青桃只能去了。卻是免不了心裡嘀咕謝青梓偏心。
不過謝青梓倒是半點不覺得自己偏心,甚至謝青櫻笑著說:“阿姐這樣,只怕叫人說偏心。”,她也只是笑著回了一句:“雖說一個府裡生活這麼多年,可是我到底和她也不是親姐妹,也不曾多親近。又何來偏心一說?拋開親情這一層,也就只剩下來你對我好我對你好,和單純討人喜歡這一層了。”
換言之,謝青桃就是暗中不討人喜歡的人。
謝青櫻被謝青梓這樣的說法一下子逗笑了。
謝青梓倒是真不在意,轉頭就將李素今兒跟她說的事兒說了一遍:“林語緋被人下了藥,然後一個男子進了她的屋子裡。二人衣衫不整的被人抓了個現行。”
謝青櫻聽得一愣一愣的;“誰下的藥?”
“你說呢?”謝青梓反問謝青櫻。
謝青櫻一下子晃過神來,而後咂舌半晌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這……這……”
“沒什麼好這的。不過是利益驅策。”謝青梓直接下了定論,而後又道:“我以為大老爺已是足夠混蛋了,可是沒想到這天底下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有才情的如是,這人壞起來也是如此。”
謝青梓這話將謝青櫻一下子逗笑了:“阿姐這樣用這個典故,總是怪怪的。”
“也就是那麼個意思。”謝青梓也笑。
“那林語緋怎麼辦?”謝青櫻又問。
謝青梓搖搖頭,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猜想:“要麼這個事兒遮遮掩掩的就過去了,要麼林語緋就只能嫁了。”
“怕不容易。”謝青櫻斷然道。
“是不容易。林語緋那眼界,只怕不願意就這麼嫁了。可是事情都這樣了,她不跟著那人也沒有別的選擇了。”謝青梓輕聲分析,倒是也真替林語緋有些頭疼。
不過,林語緋越頭疼,她就該越高興才是。
謝青櫻也不知在想什麼,想了一陣子之後,倒是又笑了:“說起來,昔日喜歡姐夫的兩個女子,如今倒是都沒落下什麼好下場。”
謝青梓噎了一下,白了謝青櫻一眼,兀自不解氣,就又笑道:“這個關你姐夫什麼事兒了?這話說得,倒是人聽著不痛快。”
謝青櫻俏皮的笑了兩聲,末了才又道:“最近阿姐和李素倒是走得挺近的。倒是叫我奇怪。拋開別的不說,李素以前也是喜歡姐夫的不是麼?為了嫁給姐夫,她也沒少用手段。”
“到底是不一樣的。”謝青梓笑笑,“李素用的手段,光明正大你情我願。可是林語緋的則是不同。”
李素雖是想嫁,但是究竟沒用這樣叫人反感的手段。
這就是區別。
“至於她喜歡過衛澤的事兒……也都過去了。”謝青梓最後輕嘆一聲:“她比誰都更知道這個事兒是絕不可能的。她自己心裡頭早已是放棄了。總不會再像是林語緋這樣,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是你怎麼知道她放棄了?”謝青櫻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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