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歸田》第九十二章再提(1)

作者:芭蕉夜喜雨·2025-07-18

第九十二章再提

那邊紫嫣和紫菊也是在一旁看得兩眼直放光,恨不得變身男娃,也能跟著一道學了。

傅天湖一家人也是一番驚歎,這平時看著他倆不顯山不露水的,這功夫,真是比戲文說得都厲害呢。

旁邊紫柏和紫陽也是豔羨不已。傅紫萱看了他倆一眼就說,他們的任務主要是讀書,若是想學也可以跟著一塊學些強身健體的本事,拜師就不用了。兩人聽了也都高興地直點頭。

正好今天起新屋買了好些香燭,這古代對拜師學藝還是很看重的。傅天河就擺了香燭在案上,讓清風雲霽坐在案前,讓紫越紫辰各自端了茶磕頭。

那兩人自剛才被震服之後,早已是心甘情願拜師了。只盼能學到師傅的一成本事,就歡喜不盡了。那頭就磕得猶為心誠,眾人也在旁邊幫著做見證。

清風雲霽各自對自己新收的徒弟說了幾句話,大意是勉勵他們要用心學,並且不可做昧良心的事,不可逞強欺弱,要有恆心之類的。兩人也都一一答應了下來,並各自向師傅敬了茶,這拜師禮才算是結束。

從此傅家人待這兩人更是不同。連同那四個丫環都被當成是貼近的一家人。

傅天湖一家人陪著說了幾句話後又回去洗漱了,傅天河陳氏等人也去洗漱準備睡覺了。

只清風雲霽帶了紫越紫辰準備趁熱打鐵扎半個時辰的馬步。還叮囑他們明日比往常要早起半個時辰扎馬步。紫陽也想跟著練,也就一道跟著去了。

陳氏在傅紫萱回房的時候,也跟著進了傅紫萱的房間。傅紫萱看了她娘一眼,笑著問道:“娘,您有事啊?”一邊走過去抱了陳氏的胳膊跟陳氏挨著坐到床沿上。

陳氏就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傅紫萱的頭髮,說道:“咱家今天起新屋了。娘這心裡頭高興呢。要是沒有萱兒,咱家還不知什麼時候能起新屋呢。而你爹的身子也不能這麼快就見好。爹孃都不知有多幸運,生了你這麼一個好女兒。昨晚你爹可是一整晚都沒睡實過。又是興奮又是激動,直說他命好,生了這麼一個好女兒。爹孃都要感謝你呢。若不是萱兒,咱家現在還不知咋樣呢。”

傅紫萱聽了更緊地靠著陳氏,在陳氏的肩頭蹭了蹭,說道:“娘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女兒做的這些遠不及爹孃為女兒做的,這十年來爹孃為女兒也吃盡了苦頭。女兒做的這些都不及回報爹孃的萬一。若沒有爹孃,也就沒有女兒的這一切。做兒女的為爹孃做一些事就只當回報爹孃的生養之恩了,不值當爹孃掛在心上的。”

陳氏聽了很是欣慰,這失了十年的女兒,雖然隔了十年的時間。心卻仍在一起,真是萬幸啊!這女兒沒有跟他們離心,真是老天眷顧。

傅紫萱身體裡還留著原主對家對父母的一些依戀,加上對陳氏和傅天河又是真心看待,早已把兩人當成了前世的父母。只盼前世的父母也有人這般對待他們,只盼著他們能平安康泰……

傅紫萱有些傷感地趴在陳氏的肩頭,聽陳氏小聲跟她說話。

又聽陳氏說道:“爹孃耽誤了你十年,害得你至今親事都沒個著落。今日你表哥過來,說是你外婆讓問問。爹孃考慮得怎樣了。爹孃想著要尊重你的意思,還要尊重你師傅的意思,所以爹孃一直沒有答應,只說要考慮看看。”

“其實娘也看不上你二舅母那個人,太勢利了些。只是你那表哥倒真是個好孩子,品性不錯。唸書也有悟性。只是這畢竟是你一輩子的事,爹孃不是那種古板的人,也想著要看你的意思。你若是不願意我們就另找找,爹孃一定可著你的意思來找,一定給我們萱兒找戶好人家,不然爹孃太愧對你了。”

傅紫萱聽了陳氏這一番話,心裡很是安慰,看來她這一對父母並不是不顧孩子意願的人,傅紫萱原本還擔心陳氏會屈服於崔氏。看來她倒是白操心了。看來有些事也得向陳氏和傅天河透露一二,省得家裡忙亂他倆還要擔心她的婚事。

傅紫萱就仍是趴在陳氏的肩頭說道:“娘,女兒的婚事,你和爹就不要費心了,師傅已是幫女兒訂下親事了。那家人家已是當著師傅的面下了訂了。只是他家的情況有些複雜,女兒並不想太多人知道。”

陳氏一聽忙把傅紫萱的頭從自己的肩膀上挪開,讓傅紫萱對著她,看著傅紫萱說道:“真的?你師傅已幫你訂了親了?訂的哪裡的人家?那人多大年紀,家裡是怎麼樣的?”

傅紫萱看著心急的陳氏一陣好笑,這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沒事就愛操心兒女的婚事。

傅紫萱復又趴到陳氏的肩頭,說道:“他家是個大戶人家,他比女兒大四歲。是個不錯的人。只是他家的情況有些複雜,為了他家和咱家好,女兒並不想跟娘說太多。順利的話這一兩年內女兒就會嫁過去了。這期間看他有沒有時間,再挑個年節來看看爹孃。爹孃在外就只說女兒訂過親了,男方是外地人,也就是了。不必說太多。”

那陳氏越聽越湖塗,這怎麼訂了親事,還不能說的?搞得這般神秘跟見不得光一樣。陳氏皺了皺眉頭,還正待發問。

傅紫萱就又說道:“娘,別擔心,沒事的,你只稍跟爹說現在世道正亂著,兩王爭頂,還不知最後結局如何呢。不必說太多,咱自家人知道就行。若有人問,也只稍說女兒已訂了人家就是了。你這般說於爹聽,爹自會懂的。”

陳氏腦子裡還是糊里糊塗的,只是也知道女兒是不想說太多了。就只好岔開說了一些別的事,還說找時間親自去跟外婆說明。然後就囑咐傅紫萱早些休息,就轉身回房去了。

那邊,陳氏懷著一肚子疑問進了房間,傅天河見了奇怪,問了幾句,陳氏也沒搭理。徑自洗漱完又服侍傅天河洗漱,兩人上了床之後,這才對著傅天河說了與傅紫萱的一番談話。

又擰著眉說道:“天河,你說,萱兒這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婚事搞得這般神秘,好像見不得光似的。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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