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恨恨地又瞪了傅紫萱一眼,也不說話,把傅紫萱整個翻轉過來,又快速地扒下傅紫萱的長褻褲,及傅紫萱仿著後世自制的沒有萊卡的小棉內褲。
“沒事穿這麼多幹嘛?”
那人嘟嘟嚷嚷了一句,扒拉乾淨之後,看著傅紫萱上身那裹了縛布的胸口,恨恨地在傅紫萱的粉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直看到有印子才痛快了些。
盯著那粉臀看了兩眼,又聽傅紫萱的抽氣聲,又心疼不已,兩隻大掌在粉臀上輕輕揉了又揉。
傅紫萱喝了幾盅酒,如今又捱了床,整個人趴在厚厚的被褥上,只覺得昏昏欲睡。
李睿半跪著把自己扒拉了個乾淨,整個人趴在傅紫萱的背上,散了傅紫萱的長髮,把頭埋在傅紫萱濃密的黑髮裡,嗅著心上人兒發上的清香,迷醉不已。
“萱兒,你喝酒了?”
“恩,喝了幾盅,這會頭有些沉。”
李睿在傅紫萱的背上趴了一會,也知道自己的重量,生恐壓壞了心上的人兒。
自個往床外側翻轉了過去,又把傅紫萱扶著攬抱在懷裡。一手緊緊攬著,一手在傅紫萱的額頭上或輕或重地按壓。
傅紫萱得到舒解,更是陣陣睏意襲來。
“恪己,你幫我傳個口信給清風雲霽,我怕他們見不到我著急。”
“放心,我讓人去找你時,已是命人給他們留了口信了。你在我身邊,他們會放心的。”
“恩。”
李睿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趴在自己懷裡昏昏欲睡,牙根咬了咬,身上灼熱未解,萬般無奈。只好恨恨地把縛住傅紫萱胸口的長布解了,重重地扔在那地上。
兩手又輕柔地幫著在兩隻玉兔上揉了揉,看著自己最珍愛的玉兔被縛得都快變了形,又恨恨在傅紫萱的粉臀上拍了兩下。
傅紫萱只嘟囔了兩句,在李睿的懷裡蹭了蹭就睡了過去。
兩人身無寸縷,貼合地絲密無縫,卻是一個渾身發燙,一個兀自睡得歡喜。
李睿狠狠地瞪了懷中人兒兩眼,也無可奈何,只用兩隻長腿在冰肌玉膚上來回磨蹭,以求一絲安慰。
不一會李小二慢慢歇了。李睿連日奔波,也緊緊地攬了日思夜想的人兒睡了過去……
傅紫萱迷迷糊糊地睡著,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又舔又咬的,酥酥麻麻,又刺癢難耐,不覺嚶嚀了一聲。
埋頭在傅紫萱胸前吃得正歡的人兒,抬起身子在傅紫萱的唇上撚磨撕咬了兩下,又吮又吸了兩下傅紫萱柔軟的耳珠,方才氣息不穩地在傅紫萱的耳邊說道:“萱兒你醒了?”
“恪己?”
傅紫萱眼睛仍未睜開,迷迷登登地不知身在何處。
“恩,心肝兒,為夫在這裡。”
“恪己……”
“恩。萱兒的恪己在這裡。”
李睿愛死了傅紫萱這副將醒未醒,慵懶嫵媚的模樣,真真是愛在骨子裡了。每每想起傅紫萱這副柔弱無骨的模樣,整個人就軟成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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